“我和他們發生了分歧……就不想繼續干了。”
“什么分歧?”
“其實,我本性并不壞的,我也是沒辦法,因為以前犯過錯,家里人不愿意和我來往,我也找不到像樣的工作,一直過的不如意,手頭特別緊,我就想搞點錢。“
包星哼道,“搞錢的方式多的是,可你們偏偏去綁架小學生,良心被狗吃了?”
“我知道自己這么做不對,但我真的只是求財,沒想過傷害他們。我想著這些孩子家里都有錢,也不缺這二百萬,就當是救急了,我們拿到錢就把他們放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呵,對大家都好,你這個想法還挺奇葩。”包星露出嘲諷之色。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我真是窮怕了。我承認我是明搶,但那些有錢人也不是好東西,他們的來錢方式未必就比我干凈。”
“行呀,你還有一套自己的歪理。說吧,你和其他的嫌犯發生什么分歧了?”
“他們覺得……放那兩個小孩走有一定的風險,就想著拿到錢后,把小孩一起做掉。”
包星一把抓住孫友國的衣領,“媽的,簡直不干人事。”
“是呀,我也覺得他們這么做不對,所以才跟他們鬧掰了,自己一個跑到琴島躲著。”
“你說不干了,他們能同意,就不怕你報警?”
“報警?”孫友國露出一抹自嘲,“我敢嗎?人都綁了,我就沒了退路,我雖然不想害死兩個孩子,但也不會為了他們把自己送進監獄。”
“現在退出來,你舍得那一大筆贖金?”
“他們答應,只要我不搗亂,事成之后還會分給我一百萬。不過,我覺得他們在扯謊,敷衍我,能分給我五十萬就不錯了。”
“你倒是想得通透。”
“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
“你那兩個同伙叫什么名字?”
“老程,彪子。”
“真名。”
“一個叫程偉奎,彪子的真名我也不知道,他是程偉奎找來的。程偉奎是案子的主謀,綁架案都是他一手策劃,我和彪子都是他找的,也都聽他的吩咐。”
“你們怎么聯系?”
“打電話?”
“他們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我只有程偉奎的手機號,在手機通訊錄上有記錄,我沒跟彪子直接聯系過,不熟。”
“程偉奎和彪子現在在哪?”
“泉城。”
“具體地點?”
“泉城,思明區,五方路村。我走的時候他們就在那,現在在不在就不清楚了。”
“人質呢?”
“也在那。”
“贖金的交易地點在哪?什么時候交易?”
“我也不清楚,我真的和他們鬧掰了。我也是個人,做不出來S孩子的事,請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那你們之前的計劃呢?這你總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