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罕知道文瑄的本領,擔心他帶走王保保后會突然殺個回馬槍將韓二救走,因此便將大部分人手都布置到了關押韓二的帳篷附近,如此一來反倒給了文瑄以可乘之機。
王保保滿心歡喜地一頭扎進營地的同時,文瑄則在另外一個方向利用樹林的掩護逼近了營地,將一個準備出去打水的下人擊昏后拖到了樹林里。
文瑄的動作極快,扒下此人的衣服之后立刻又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衫。
換完了衣衫之后,文瑄便擔著兩個水桶溜進營地……
李察罕之子被賊人擄走的消息早就被整個營地中的人所知曉,因此王保保的回歸吸引了絕大部分人的注意。
“擴廓!你沒事吧?那個賊人有沒有傷到你?”
……
“將你的衣服都脫下來。”文瑄說著也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衫——一套來酒肆前特意換上的沈家下人的常服。
沈富不敢多問,趕忙照做,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外衫脫了下來。
“我叫你都脫下來,脫光!”文瑄的語氣不容反駁。
“噢,好。”沈富窘迫地答應后繼續脫,文瑄則開始蹲下身子去扒典史的衣服。
沈富心思轉的極快,立即就猜了文瑄的意圖,也蹲下有樣學樣地去扒巡檢的衣服。
不多時,二人便與地上兩個死人的衣著服裝進行了對換。
文瑄這才站起身問道:“身上可帶著些能證明你身份的物件?”
沈富想了想,從身上摸出一塊玉佩和一塊印章遞給了文瑄,“這兩者是我貼身的信物和私印,想必足以幫文公子畫龍點睛。”
文瑄微微一笑,畢竟是沈萬三沈老板,做事一點就通,跟這樣的聰明人合作起來的確可以省去不少口舌。
將玉佩和印章藏到巡檢身上后,文瑄又與沈富將二人的尸首拖到了街邊的一小撮柴垛旁,掏出火折子點起了火。
待火苗燃到了二人的頭發和面部之上,才將手中的銀票挑染上血跡的抽了兩張甩到了附近,然后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話音未落,又有一名元兵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大人,街上行兇,將沈家莊主沈富和其貼身的隨從殺害后縱火燒尸!”
“什么?沈富死了?”
縣尹疑惑地問:“其尸首何在?”
元兵一招手,兩具燒焦了的尸體便從外面抬了進來。
達魯花赤皺著眉頭沖縣尹和主簿問道:“你們不是都認得沈富么?這可是他?”
尸體的面部早就沒了人樣,縣尹只好去翻看尸體的其他位置,直至翻到了文瑄刻意留下的玉佩和印章后,縣尹當場斷定道:“大人,從死者身上殘留的衣物來看,的確是沈富,這玉佩和刻著其姓名的私印也可以證明其身份。”
“什么?沈富死了?”
“現場可還留有其他的物證?”縣尹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