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陵神情淡淡,“所以你是兩撥人的共同棋子?騎墻可不會有好下場。”
那彼岸境修士微微一愣,隨后苦笑道:“的確如此,這背后兩撥勢力,一方希望將你等圣子之位挑落,一方則希望你等大打出手,將其他人的不甘氣焰徹底打壓下去。”
“這只是表象,根本緣由還是宗門九大主峰,除了樞峰之外,其它主峰都出過掌門,掌門長老之間,人心不齊,內斗不止,這恰好化作一方棋盤,任由兩方人馬肆意縱橫。”
“只不過圣子手握帝兵,顯然不是能任人隨意宰割的,故而背后之人愿意給圣子下場的好處。”
“哪怕圣子眾目睽睽之下敗了,圣子之位不保,但必定有其它補償。”
張子陵望著那彼岸境修士,冷笑一聲道:“既然要我下場,那背后之人矜持什么?我手握帝兵,是你一區區彼岸境修士就能說動的嗎?”
“兵對兵,將對將,讓那背后之人過來與我見上一面。”
“若能當面說服于我,那便答應了又何妨?若惹我心氣難平,肆意算計,我就手握帝兵,打爆他的狗頭。”
那彼岸境修士被張子陵說的臉色發青,隨后那所有怒意,都是平息下來。
“你說的不錯,手握帝兵,你的確擁有在棋盤上獲取一份利益的資格。”
“既然如此,我會給身后之人稟報,至于最終結果會如何,就不能確定了。”
待得這些找麻煩的修士走后,葉清玄才是說道:“子陵,那背后之人,恐怕身份地位不凡,這般得罪了,是否有些不好?”
“師父,吾等根本沒有小心求全的必要,擁有帝兵,這太一門中,任誰都不能隨意算計吾等。”
再說了,太一門中,那帝兵太皇劍,張子陵若是要掌握的話,那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
如此一來,只是得罪了一些長老,根本不算什么。
實際上,長老并不是宗門之中的底蘊。
除了長老之外,還有太上長老,乃至一些前輩高人,或是閉關,或是封印在神源之中,顯然要等到宗門面臨劫難,或者天地生變,有著特殊機緣,大爭之世,才會出現。
故而說長老地位非凡,那的確也算過的去,但真有那么重要嗎?這就未必了。
這只能算是看守山門的,張子陵掌握帝兵,并不懼那些人。
張子陵心中陡然一動,隨即問道:“師父,你的器當初是如何錘煉出來的?”
神州之地,天地末法,而葉清玄的器,可是以混沌石作為材質。
“也算是機緣巧合,當初無意中遇到一簇神火,借助神火將混沌石煉化,才是打磨出一口混沌鼎來。”
“神火威力無窮,沾染一絲,恐怕就會化作土灰,師父當初居然打磨成功了?”
“那一簇神火,我并不清楚究竟為何,我雖然無法收取,但對我的確沒有什么妨礙。”
葉清玄說到這里,身上神光一轉,就在虛空中化出一幅畫卷,畫卷之上,出現那神火形狀。
只見神火之中,無窮造化之氣,浩蕩流轉。
“居然是造化之火。”
張子陵喟然一嘆,“這種神火,十分難得,運轉無窮造化,師父若能得到,身體衰老,壽元將盡的問題,或許就能解決了。”
“據說古史之中,有帝得到造化之火,最終逆天再活一世。”
葉清玄搖頭,“我修為不夠,那造化之火,大約看不上我,收不走。”
張子陵默然無語,隨后心中一嘆,這就是緣分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