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亂古看來,那蒲魔樹是否能涅槃重生,其實是無關緊要的。
蒲魔樹只是軀殼,真正重要的是那一縷帝氣,融入蒲魔樹身軀中,借助無窮魔念,孕育化生一縷絕世兇意。
這是道心種魔之法帶來的奇跡,使得亂古無需直接與天意交鋒。
外面套了一層,而等到那一縷絕世兇意融入到一尊天驕體內,此后借體化生,蟄伏起來,又可以完美避開天意。
可眼下來,這至關重要的一環,卻受挫于那煉仙壺碎片。
“分出一部分力量,對我來說倒是不難。”
亂古心中沉吟,此時此刻,盡管那禁忌人物還能抵擋,但卻是落了下風的。
在亂古看來,那一尊偽仙的失敗,是理所當然之事,這根本無法改變。
“只是我的力量參與進去,冥冥中恐怕會引得天意反噬。”
亂古自身自然不懼這種反噬,盡管只是一念,還行將磨滅,但一念升華,就有生前巔峰戰力了。
這就像是神祗念,若其前塵蒙昧,靈光不曾覺醒,那實力上雖說很恐怖,但與一尊帝相比,差距是有些遠的。
若覺醒前世今生,從天地萬道中喚來帝道道果,那實力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顧不得那么多,就算引來更加恐怖的存在,也不能就這樣眼睜睜放棄。”
那蒲魔樹涅槃重生,固然只是亂古的后手之一,哪怕失敗,對亂古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最多就是這一次謀算落空,無法借體歸來罷了。
但受挫于兩只螻蟻,實在讓亂古臉皮有些窘迫,這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轟!”
自亂古身上,有神光激蕩,打入那一片地洞之中。
神光無量,像是有大界浮沉,一種極為恐怖的力量,讓張子陵韓宗玉都有些不寒而栗。
張子陵心中大驚,“亂古居然就這樣出手了?難道不擔心引來更大變故?”
“還是說,是我等身份太過低微,葬送這蒲魔樹涅槃重生的機會,讓亂古生出不甘之意?”
盡管只是推測,但張子陵卻覺得這恐怕就是事實。
“我已經淪落塵土,哪怕自視甚高,卻也知道,這已然不是前世,不身合帝道道果,就卑微如草芥,設身處地的想一想,若我處于亂古的位置,留下后手被螻蟻破壞,就此坐視恐怕也會心懷不甘。”
“看來我也要喚來太皇的帝道道果了。”
亂古的力量,那不是張子陵所能抵擋的,這完全超出了張子陵承受的范圍。
故而哪怕再是不愿借助太皇的帝道道果之力,那也是不得不做的。
不過就在這時,無垠虛空之上,那一尊偽仙立足于無盡混沌洪流中,吐出冰冷的話語。
“分出力量?”
“終于被我等到了機會,亂古,你想要的東西,未免太多了一些。”
“我枯坐萬古歲月,坐視紅塵變遷,就算是困獸猶斗,怎可能束手待擒?”
亂古聽到這話,冷笑一聲道:“怎么說?你還留有后手,想要翻盤?”
亂古眸光如電,其中像是有大界浮沉,映照出極為恐怖的異象。
有道祖喋血,帝者伏尸!血光燦燦,搖動諸天。
“轟!”
那一尊禁忌人物,身上神威滔天,隨后有一種莫名的青光,流轉開來。
那青光氤氳,宛若化作青霧,卻透著一種超脫氣機,很是不凡。
“何為仙?你這等帝者,就算俯瞰天地一紀元,又怎知其中奧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