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走,還得等馬蜂群回來呢,他可不想為收拾這些爛人而付出一群馬蜂做代價。
蜂群肆虐一番后便被約翰叫了回來,這玩意兒毒性很厲害,要是盯著那群人蟄的話估計他們全得沒命!
麥森和霍爾先上車,楊叔寶帶著約翰后面趕到,河馬崽在洗澡盆里美滋滋的打滾,車門打開它爬起來將大嘴擱在盆沿上努力瞪大眼睛看他們。
可惜這小東西沒有尾巴了,否則它尾巴搖晃起來那真跟一只被馬蜂蟄了嘴的黑狗似的。
霍爾踩油門走人,他知道即使留下比格林森也不會請自己一行人吃飯,吃刀子吃槍子倒是差不多。
這一趟出海花費不少時間,他們回到度假鎮已經是下午了。
一行人饑腸轆轆,但楊叔寶關心家里,就沒留下吃飯而是騎上他的偏三輪返程了。
麥森看到空蕩蕩的澡盆喊道:“你有東西落下了。”
楊叔寶:“讓你浪費一個魚鉤,我還你一個澡盆,留給你你跟辣妹洗鴛鴦浴。”
“賤人!”
偏三輪壓著野草從草原上開過,一群白雞和珍珠雞嚇得拍打翅膀又飛又跳,兩條德牧從草蔭下鉆出來,看到是偏三輪經過它們又回去了。
這批狗他是養對了,既能賣出去賺錢又能送人賺人情,還能幫他放豬放羊放雞。
雞苗在草原上很危險,野鼠、地松鼠都可以狩獵它們,有這兩條德牧看守就不一樣了,它們的狗尿能驅趕多數鼠類,有幾只膽大妄為或者餓瘋了的敢來偷襲雞苗那最終也是落入它們嘴中。
約翰去放還蜂群,楊叔寶則帶著河馬崽去了河邊,它只能在這里生活。
河馬崽看到清澈的小河后那倆耳朵立馬抖了起來,蹬達著罐頭瓶子一樣的粗壯小短腿就往河里鉆,河岸邊有一只大豹龜在蟄伏,被它一腳踩在上面后那豹龜的屁股猛的往外噴起了水!
跟呲水槍一樣。
河馬對水很敏感,發現這烏龜一踩能噴水河馬崽就興奮了,它用罐頭腿踩著龜背開始做無絲美足按摩,大陸龜就開始一下一下往外呲水。
見此楊叔寶炸了,他趕緊三步并作兩步的上去將河馬崽給拎起來:“小爺呀,你可給我小心點,別弄死我的龜。”
豹龜呲出來的水其實是它的尿,因為這動物原生地的冬天是旱季,氣候環境很干燥,所以它們喜歡定期在膀胱內存儲一定的水。
這些水不會排泄出去,它們有三個作用:
第一是在體內進行水合作用維持生存,第二等雌龜筑巢產卵時就噴到地上去濕潤泥土以方便挖掘洞穴,第三是重點,這是它們的自保手段,如果碰到天敵它們就會往外呲尿去嚇唬敵人。
這手段有沒有用不好說,反正挺狠的,因為這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損招:一旦豹龜尿液排空,它們會迅速脫水而死亡。
所以目前爬行動物界對此還有一個看法,認為豹龜遇到天敵撒尿不是想嚇唬敵人,它們是真被嚇尿了。
總而言之豹龜的尿不能隨便撒,楊叔寶將河馬崽拖走,那大豹龜趕緊伸出頭頭來鉆入水里,然后在河里順流而下。
隨著這只大龜下水,河邊又有一些小龜也漂到了水面上,老楊伸手拍了拍額頭:忘記這茬了,又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