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行苦笑一聲,復雜的看了一眼覺心道:“還請林施主放覺心一馬吧,覺心畢竟是我師兄,是金禪寺的人,這種事,應該也是我們自家的事。”
“呵,你的意思倒是說,我多管閑事了?”林圣哈哈一笑,壓著心里的怒火,平靜道:“覺行大師可得清楚,若不是本座,你與你那腦殘師弟,如今已經進入鬼門關了。”
“覺心這禿驢已經墮入了魔道,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們?且不說這個,這件事本就是我九天衛的職責,而且覺心是本座一手打殺,哪能輪得到你這和尚在此多逼逼?!”
覺行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氣道:“施主…此是我金蟬…”
他話還未說完,便已經戛然而止了,雙眼瞪大如牛眼,雙眼之中全是不可思議之色。
砰的一聲。
林圣直接捏爆了覺心的頭顱。
血液迸灑在覺行的臉上。
源力+199。
砰。
林圣甩開覺心的無頭尸體,笑道:“咯,覺行大師,現在他歸你處置了。”
“你!!”
覺行緩過神來,又驚又怒,痛苦的看了看覺心的尸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盯林圣,仿佛是要把他的模樣深深記住一般。
“好,今日之事,貧僧記住了。”
“可笑。”
林圣不屑一顧,一甩手臂,甩了覺行一臉灰塵,懶得理會他直接離去。
要不是這禿驢背后有金禪寺,他現在當場就宰了這禿驢了。
等等…此地反正也沒多少人,武重與丁衛為人自己也清楚,不如把這覺行殺了吧。
想了想,林圣還是驅散了這個想法,穩一點。
鬼知道金禪寺有沒有特殊的玩意把他這個兇手給抓出來,還是不要太浪了。
殊不知在鬼門關門前繞了一圈的覺行現在還悲傷的跪在覺心的尸體面前哭了半晌,不過他臉上忽然愣了愣,隨即連忙起身連滾帶爬的跑向遠處。
“師弟,師弟!”
“嘿,覺通那禿驢都被打成人棍了,估計是活不成了,”丁衛見此,哈哈一笑。
二人走到林圣邊上,武重愁眉苦臉,不知在思考什么,好一會才道:“堂主,你殺了覺心,會不會引起金禪寺的怒火啊。”
林圣沒有多說,一旁的丁衛笑了笑,解釋道:“哈哈,武兄弟你就別多想了,金禪寺是定然不會找咱們的麻煩的。”
“這事兒啊,本來就是我們占理,他金禪寺要是出手,那就是沒臉沒皮了,何況咱們背靠九天衛,不怕。”
武重也是一葉障目,想了想頓時明白,輕松了許多:“也是,是我想的太多了。”
“不過堂主,咱們現在上去嗎?”
林圣看著面前的祭壇,沉吟了一會道:“不急。”
“這祭壇我總覺得有些邪性,還是毀了的好,你們等等,容我先把這祭壇毀了來。”
“是。”
丁衛武重拱手退了幾步,林圣說罷,便一拳拳的砸在祭壇上,每一拳,就打出了一個大坑。
沒過多久,幾十米的祭壇就被林圣打的坑坑洼洼,在吐出一片紫炎,這祭壇就差不多成了灰。
做完這些,林圣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巨大石佛,不知為什么,他越看越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