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城,秦氏祖家。
一座布滿著奇怪味道的藥園中,兩名老者正在對弈。
突然,一名面色清秀,眼睛閃閃發亮的小廝,在其中的灰袍老者耳邊,私語了幾句。
對面的白袍老者,眸光頓時一冷:
“老瘋子,這是什么意思啊,在我面前還要隱瞞些什么不成?讓這小兔崽子正常說話。”
灰袍老者聞言,頓時咧嘴一笑,“誰都有資格叫我瘋子,就你這個瘋子沒這個資格叫我。清風,把消息原樣說給藥老聽聽。”
“啟稟藥老,方才我跟師父稟報,他留在魚龍道中的陣法考驗,險些被一個少年破了。”
此言一出。
那一身白衣的老者,不由哈哈大笑:
“真的假的,你這老瘋子親手布下的陣法,居然差點兒被個分家的小子給破掉了?不會是誤打誤撞遇上的吧?”
“啊呸!誤打誤撞?也不看看那是誰布置的陣法,我親自出手布陣,專門考驗那些小子們的精神力的。這個叫葉……葉開的家伙,精神力似乎就非常不錯,雖然只邁出了區區五步,距離我的要求還差一些,但應該可以試試。”
“老瘋子你就別吹啦,還‘區區五步’?我秦家資質最強的秦獨圣那小妖孽,也不過是勉強邁出了五步吧?那第五步還直接歪到姥姥家去了。這個葉開,還真有兩下子啊。”
白袍老者笑瞇瞇的,眼看著對面的灰袍老者故作不高興,實際眼里都快笑出話花來了,他不由淡淡地道了一句:
“老瘋子,勸你別高興太早!這個葉開我隱約聽過,好像是二皇子看中的……還把那小子做個添頭,一塊拜了天奕那牛鼻子做了師父……對了對了,這個葉開好像還有一個神秘的牧靈師師父。”
白袍老者一盆冷水潑下來,果然灰袍老者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藥瘋子!你實話告訴我,這個葉開你到底了解多少,怎么知道得比我還清楚?你是不是偷偷調查過他啦,難道你要跟我搶徒弟?”
藥瘋子不由狠狠翻了個白眼:
“放屁!我犯得著跟你搶徒弟嘛,以我的丹術水準,隨便一句話,莫說昊天城了,就算是其他國的天才俊杰們,也都要來搶著做我的徒弟,我會看中小小一個葉開?”
“若非月舞那丫頭,隔三差五在我耳邊念叨這小子,我也不會知道這個葉開如此多消息。哎,也不知月舞那丫頭吃了什么藥,對這個葉開如此欣賞,不但不想跟我學丹術,還想把這個葉開硬塞給我,唉……”
藥瘋子一臉苦惱地搖搖頭。
陣瘋子卻咧嘴笑嘻嘻的:
“你不想要正好,這小子精神力不錯,調較一番應該能為我祖家再添一名陣師。”
“切,一個皇子拜師的添頭而已,分家來的,素質能高到哪兒去,我懶得跟你搶!”
“嘿,你看中的秦月舞,不也是分家來的嗎,你求人家煉丹,人家還不練呢,氣死你!”
且不說藥園中這兩個老頭,如何交談。
單說葉開這邊,故意出錯結束了這最后一道附加考驗之后。
秦瀚海和秦瀚崧,依然是對著陽旭那過人的精神力,驚嘆不已。
秦瀚崧狗腿子一樣,對著葉開連連豎起大拇指:
“葉開哥你真是好樣兒的,居然能在這最后考驗中,連邁五步而不亂,堪稱亙古第一人啊!”
短短一段時間相處下來。
秦瀚海這個紈绔,已經被葉開給徹底征服了。
如今變得比對自己老子,都要服服帖帖。
其實。
被征服的又何止是他。
就連秦瀚海、秦瀚東這樣見多識廣,不知接引過多少考驗者的人,也都對葉開縷縷驚嘆不已、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