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好好管管他,看看你老公,天天跑到這邊喝的酩酊大醉,萬一在我這里出了事,我可擔待不起。”
我愛我家大排檔的老板對于侯宗森每天來他這吃飯,卻是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此刻他正和一位二十來歲的姑娘抱怨著。
“對不起,老板,給您添麻煩了,前段時間他喝多了,不小心摔斷了腿,很是郁悶,所以最近才會天天酗酒。”
姑娘很是清秀,青絲披肩,五官比例勻稱,大大的眼睛,柳葉眉,身著休閑裝,休閑鞋,正是經偵大隊的警員王芳,此刻很是耐心的賠不是。
“這么好一姑娘,怎么嫁給這么一個爛人,真是的,唉。”老板搖搖頭,轉身走向廚房。
王芳苦笑,她倒是真的想嫁給侯宗森,可后者因為林威大隊長的死甚至連工作都不上心了,一有空就跑去跟蹤陸梓初,她心中明白,侯宗森是個重情義的男人,他一直認為林威的死是他造成的,內心愧疚,是想保護陸梓初不再受到壞人傷害,也或者說是贖罪吧。
起初她不明白侯宗森為何每次都來這里,直到她發現陸梓初每天也都會來這里,略微了解了一下也明白了,原來她的大隊長林威曾經住在這里,而陸梓初日復一日的來這里就是打掃衛生,雖然她們都知道林威已經死了,可有些人寧愿活在夢里,因為她們期望那個在乎的人有朝一日還能回來。
“侯隊,你的傷剛剛好些,不能在這么喝酒了。”王芳淚眼婆娑,她默默的為眼前這個男人付出了那么多,可依然還是沒有打動他,她甚至不敢把那晚兩人的事情說出口,她一個女孩子又怎能說出口呢。
“你怎么又來了,不是跟你說過了,不用你管我,喝死拉倒。”侯宗森很憔悴,頭發好像好多天沒洗一樣,嘴唇黑黑的胡茬,讓他整個人顯得很是邋遢。
“林隊的死,我們大家都難過,你和梓初嫂子都是在作踐自己,老大回不來了,你醒醒,好嗎?我求你了。”王芳的聲音有些顫抖,或許她那帶著哭腔的歇歇斯里,是在發泄自己內心的痛苦,她也想念那個威嚴而有擔當,像大哥般照顧自己的林威。
“嘿嘿,醒來干嘛?渾渾噩噩的多好,感覺不到痛苦。”侯宗森眼中一抹昏暗的光亮似乎證明了他內心的壓抑和心痛。
“你不配做男人,林隊死了,你難道不想為他報仇嗎?這一切都是犯罪份子的陰謀,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除了喝酒喝酒,就不能振作起來,查清楚你老大的死因嗎?”王芳的嗓門放開了大喊,可惜,不管是她聲音多大,說什么,侯宗森依然自顧自的端起杯子就喝。
這發生的一切,都被喬裝打扮的林威聽的一清二楚,那一刻他甚至想沖進包廂內把侯宗森狠狠的打一頓,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么做,因為韓.正陽還沒伏法,神秘的鬼先生應該也隱藏在暗中。
他只是想看看侯宗森,這個時候只能強忍著心中的沖動沒有進去,包廂內王芳歇歇斯里的大喊聲不斷,他搖搖頭,嘆了口氣,心中暗嘆,如果侯宗森連這一關都過不去,不當警察也罷。
“先生,你吃點什么?唉,你這人怎么這樣啊。”老板有些無語,看著林威離開的背影搖搖頭,眉頭輕皺,他怎么覺得那個離開的人這么面熟呢,他突然想起來了,然后朝著包廂內走去。
“唉,我說,年輕人,我剛才看到住在這小區的你朋友了,就是和你一塊在這喝過酒的那個人。”
老板剛說完這句話,王芳還沒反應過來,侯宗森蹭的一聲就往包廂外跑,或許他忘記了自己已經喝的差不多了,腳下還有一堆的啤酒瓶子,啪的一聲,他一頭栽倒地上,額頭的鮮血立馬流了出來。
“威哥,是你嗎?你是來找我問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