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朗-普雷斯是進攻鋒線教練出身,在此之前已經擔任了十三年進攻鋒線教練,野貓隊是他首次轉正為主教練。
今年,防守組的教練成員又全部替換,防守鋒線教練、角衛教練、安全衛教練以及防守戰術教練等等,聘請了一批全新教練,組建一個全新班子,從頭開始。
除了防守協調員拉蒂默和線衛教練羅伯斯特之外,其他教練全部都是今年休賽期才剛剛加盟的新同事,磨合到現在,也不過短短四個月而已。
換而言之,野貓隊的教練組成員全部都是第一年或者第二年的“初來乍到者”,彼此之間只是工作場合的合作關系,默契還沒有能夠培養出來,無論是辦公室還是賽場,整體氛圍也都遠遠不到融洽的程度,更不要說化學反應了,火花不見蹤影。
作為整個教練組里的唯一元老,莫-拉蒂默的位置也就變得特殊起來。
一言蔽之,拉蒂默在野貓隊里的時間,比現任校長威法爾德還要多一年——雖然最開始的四年時間都只是實習生,一直到施耐德上任之后,拉蒂默才得到賞識,真正進入教練組;但二十二年的工作年限,就足以說明太多太多事情。
這是好事,卻也是壞事,主要還是取決于主教練的態度以及處事方法。
從目前來看,普雷斯與拉蒂默更多是保持著互相尊重的簡單工作關系,反正普雷斯更加擅長進攻,而拉蒂默則負責防守,盡管工作有重疊的部分,但沒有正面的利益沖突,即使有些意見分歧也并不激烈。
過去一年,兩人之間可以說是風平浪靜、相安無事,卻也缺少化學反應,從球隊戰績就可見一二。
至于在防守組辦公室之內,拉蒂默也是如此,不曾過度干涉卻也不曾融入其中,卻不知道到底是正在觀望考察,還是性格使然,亦或者還有其他原因。
“叩叩!”
拉蒂默用指節敲了敲桌面,清脆的聲響讓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平復下來,大家都知道這是會議準備開始的信號。
“我們先分析上一場的比賽錄像。”拉蒂默開口說道。
羅伯斯特已經做好準備,拉上窗簾、打開投影、連接電腦,開始播放對陣奧本大學的錄像,他們必須從上一場比賽的得失來總結出問題,并且根據球員狀態做出調整,然后才是研究下一場比賽的對手,為排兵布陣做準備。
“……剛才的部分再重放一下,到底是前面盯人沒有盯住,還是后面對位沒有卡住?”
“這里進攻組戰術已經明顯做出調整,我們的防守陣型為什么沒有跟上?”
“不對不對,我們不應該看左側對決的部分,而應該看右側,你們注意到了嗎?右側這里的假動作牽扯?考克斯明顯是做了一個假動作,轉移了我們的注意力,這才出現了明顯的對位偏差,就是這里,對!”
比賽錄像分析會議才剛剛開始沒有多久,“咿呀”,辦公室的房間門就被輕手輕腳地推開,然后一個身影貓著腰走了進來。
剎那間,一片視線都投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