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我……”
見此，曲南延頓時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他驚惶不安到了極點。
若說之前面對師姐，他是心中有愧，那么現在就是恐懼至極，畏懼到了極點！
“你什么？曲南延，當初我和我爹信了你的鬼話，愿意傾瀉家族資源來扶持你成就圣王，對于你的過去，你的師姐，也是選擇相信你的一面之詞……結果呢？”
“結果就是我們家破人亡啊！我們的仇家得勢，你想要獨善其身，保全自己，出賣我們，還將我們家族的一切全都帶走，只為沖擊大圣！”
“我爹不是說了么？會幫助你成就大圣的，你為什么不相信，為什么不能等啊……你竟然為了活命，非但是出賣我們，害死我們，還去伺候那個老太婆？”
……
此女越說越激動，道：“她不過是我們家族的叛徒，一個賤人，就是僥幸得勢成為大圣，我們就會害怕？你至于急著信了她的鬼話，不僅僅是獻上了我們的性命，還獻上了你自己！曲南延，伺候老太婆的滋味如何，比起我和你的師姐，是不是更加舒服？”
“……”
眼見此景，眾人都是一陣無言。
這他娘的也太重口味了吧！
“曲南延，你這就有點變態了啊！”
“我羞于與你為伍！假如你此次活下來了，下次靠近我百丈之內，看我鎮不鎮壓你就完事了！”
“曲南延啊，不至于，真不至于啊……”
……
其他的半步帝境亦是紛紛調侃。
這個曲南延一直以來都是自詡正人君子，結果如此不堪！
如今在佛道之力的映照之下，諸般因果全都浮出水面了！
“這個曲南延估計難逃一劫了！”
牧元龍瞇眼看去，道。
沒錯，曲南延在他師姐出現之后，修為竟是急速下降，一直跌落到了大圣第一斬的邊緣，險些就是變回圣王了。
結果在他的娘子，那個嬌小玲瓏的女子出現之后，直接就是圣王修為，距離圣人境界都是搖搖欲墜的了。
這一座天梯之上，本來就充斥著無數危險。
這因果纏身僅僅是第一步而已。
除非曲南延現在逃走，不然繼續逗留，估計難逃一死。
“但是，人有七情六欲……喜、怒、憂、懼、愛、憎、欲！”
“以及色欲、形貌欲、威儀姿態欲、言語音聲欲、細滑欲、人相欲！”
“曲南延他付出了那么多，一次次的背叛，方才走到現在這一步，讓他離開，他舍得么？”
……
牧念嬌輕聲說道：“我賭他不舍得。”
果不其然，曲南延在一道道陸續顯現的昔日人影之中，被逼得癲狂，被逼得暴走了。
“滾，滾，滾！全都給我滾吧……我曲南延修至半步帝境，需要懼怕你們這些死人，這些死物？”
曲南延暴怒不已，但是他越發暴跳如雷，修為就跌落得越快了。
連圣人都不是，只是絕巔，甚至乎，絕巔都不是了，他越來越遠！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