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看到不對的地方乃良當然是好言相勸,可這既耗費時間,又耗費心力,到了最后,乃良干脆靠吼。
不講原因,不講原則,只要不對,氣勢提起來就是一個字:吼。
吼完了,多數效果都不錯,只是比較費嗓子。
不過這總算是一個能調整方向的法子,這幫老幫菜,跟他們溫柔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如此過了一個多月,各方面的建制已經初見雛形,能看到初步效果了。
逃跑的人越來越少,因為風干的尸體在棍子上支著插在部落的四周。
每當隊伍向北行進的時候,黑心腸魅惑的那些個變態,就會抬著柱子跟在隊伍左右,也不嫌累。
軍隊在沒有神使幫助的情況下自己打下了一個五百人的小部落,傷亡有些大,但總算看到了能獨自行動的曙光。
每天的人口統計越來越容易,因為每個族人都有了自己的行政長官。
爛賭鬼只要找到這些行政長官,就能得到他想知道的信息,這讓他的任務變輕了很多。
不過他還是堅持用幻術神賜考驗這些長官的忠誠,乃良也是為這些長官默哀。
他們在這個年代,承受了這個年代不應該承受的痛苦。
首領被醫生帶著,焦頭爛額的四處奔波,解決部落中各種或大或小的摩擦。
土石則跟著乃良,在軍、政、刑、戶各陣營不停的游走,不時還要與大小眼碰一下隊伍前進的方向。
慢慢的,乃良在火部落的地位越來越高,只要他一瞪眼,不管是首領還是族人,都立刻乖乖的就范。
信仰小隊這里,瞪眼用處不大,需要乃良長吸一口氣,擺出大吼的姿態,才能讓人就范。
黑心腸甚至在私下里說,乃良有一個自帶神賜:暴君怒吼。
這事被爛賭鬼說給乃良,他覺得黑心腸對乃良不夠尊重。
乃良給了他一個贊,安撫了爛賭鬼后卻并沒有對黑心腸下手。
首先是他打不過黑心腸,這就沒什么好下手的,使絆子就更不至于了,都是為了部落,沒必要這么做。
而且,被非議這件事,側面的證明了乃良的地位,乃良高興還來不及,何至于因此生氣。
最后,他挺喜歡暴君怒吼這個說法的,雖然他知道這是黑心腸在諷刺他沒有什么神賜技能。
一個多月,大笨鐘還沒回來,大家并不意外。
大家南轅北轍的走,不可能這么快回來的,何況那神部落的具體位置他也不知道,估計要尋找一陣。
大笨鐘沒有歸來大家不意外,可爆炸頭沒有歸來,大家是真的意外了。
乃良也一陣頭疼,這家伙是去探路去了,還是去修路去了。
要是再不回來,乃良就直接給他打上一個失蹤人口的標簽了。
雖然有些擔心,但乃良并沒有讓人出去尋找。
如今隊伍正一路向北走,根本不會停歇。
天氣已經進入寒冬,停下來,很容易就再也走不起來。
而在這個通信基本靠吼的時代,在遷移的過程中冒然外出尋人,簡直就是直接送出更多的失蹤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