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魚甩了陰山瑯瑯兩巴掌,他咬咬牙,目露兇光,暗暗將仇恨記在心中。
“等我證道成仙,證道成神,定要輪鯤魚千百遍。”
可能是惡念被鯤魚感知到,它一口水射出來。
滋!
陰山瑯瑯被噴得滿臉都是粘稠形狀的口水,非常的惡心,他目眥欲裂:
“你是不是找死?”
“你有膽再說一遍?”鯤魚平靜注視著他。
“蠢魚不要太囂張,如果我能成功逃脫,我會準備兩個燒烤架,一只鐵鍋,見到魚就亂烤亂燉,煎炒油炸,就是不吃。”
陰山瑯瑯心中不斷嘀咕,可能是想得太美,扭曲的嘴角露出得意的表情。
啪——
鯤魚直接用尾巴將陰山瑯瑯拍翻在地,然后跟眼球突出的蛤蟆說道:
“它一直在笑,你幫我摁住他,要是再笑,直接拍死。”
“嗯!”
蛤蟆當場伸出爪子摁住地面的陰山瑯瑯,注視幾眼他,深吸口氣道:
“你沒說我都沒發現,他是真的一直在笑。”
“對啊,所以看著很不爽。”鯤魚吐著泡泡道。
“我……我……”
陰山瑯瑯想要說話,可是被蛤蟆用力摁住,臉部都貼近地面,因此嘴巴說不出話來。
他的臉本來就扭曲丑陋,并不是本意想笑。
“你看他笑得更加離譜了,臉都笑得變形了。”
蛤蟆說著情不自禁加大力道。
“他沒有笑。”
此時,稚嫩的聲音傳來:“他的臉是歪的,看起來像是笑,其實他的眼眸飽含著淚水。”
一道稚嫩的聲音道。
陰山瑯瑯竟然有些感激為他說話的好人。
斜著眼睛看看是誰,好像是躺在地面的一具“尸體”在說話。
覺得很奇怪,瞇起眼睛看得更仔細。
原來“尸體”下面露出兩個探頭探腦的小腦袋。
“是那只蠢到極致的小狐妖,她為何也沒有中毒?”
陰山瑯瑯感覺見鬼一般,這都怎么回事?
完全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不知道什么時候,小狐妖為躲避危險,直接在旁邊挖坑躲避。
還將暈倒的許沁純和魚施若搬過來,擋在坑上面,隔著衣衫往外面探。
除了她,還有只同樣蠢蠢的松鼠。
“這樣安全嗎?”
松鼠把腦袋收回來,把用衣袖做的“窗簾”拉起來,望著不是很聰明的小狐妖道。
“很安全。”
狐妖振振有詞道:“爹爹曾經教導過我,碰到危險找個地方躲著就好,同時心里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是傻子吧?”松鼠一臉看智障的眼神。
“看起來的確傻乎乎,但真的有效。”狐梨堅決道。
“可我們不會有危險?”
“我覺得石山會爆炸,到時候我們措手不及,手忙腳亂,很容易出問題。”狐梨說得頭頭是道,松鼠無法反駁。
“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