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步榮幾人對視一眼,仿佛想到了什么,云汐確實是一個極好的突破口,如果運用得當,這個辦法甚至比假扮段無涯還要可靠許多。
“你的意思是,還是讓云汐前去向摩羅教傳遞消息,然后將摩羅教引入局?”劉步榮不確定的詢問道。
這個辦法,確實有很大的可行性,而且風險極小,就算失敗了,他們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易安微微頷首:“沒錯,但也不全對,如果只是讓云汐前去通風報信,縱然對方先前見到過云汐待在段無涯近前,只怕也很難得到摩羅教的信服,甚至摩羅教根本就不會上鉤,這樣一來,不僅打草驚蛇,我們的計劃,也勢必會功敗垂成。”
劉步榮贊同的點了點頭,憑借著摩羅教的狡猾,又豈是那么容易就上當的,總而言之,對待摩羅教,只有謹慎還是不夠的,只有把一切都考慮得面面俱到,確保萬無一失,他們才敢開展下一步的計劃。
“對付摩羅教,我們讓他相信還不夠,只有他們自己選擇相信這件事情,我們的計劃才能有較大的機會成功。”易安此言一出,倒是讓劉步榮諸人聽的有些云里霧里,雖然仿佛明悟了幾分,但又不解其深意。
易安又接著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我們不能直接將這件事情告訴摩羅教,而是要讓他們自己去發現,只有他們自己認定的時候,他們才敢放手一搏。”
接下來,易安又跟劉步榮眾人詳細的商議了一下這件事情具體應該如何開展,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
……
同時,劉步榮還將段無涯的處決定在了明日的午時三刻。
“哎,就讓我去送段無涯最后一程吧。”簡儒嘆息一聲,他能做到這般地步,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簡兄,你怎么來了?”在看到簡儒身形的時候,段無涯怔了怔,心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簡儒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手里的食盒放在身前的桌子之上,然后淡淡的說道:“這酒只是尋常的米酒,并不是你愛喝的桂花釀,你就湊合喝吧。”
“看來,這是我的斷頭飯了,多謝了,最后還能來送我一程。”段無涯的笑容有些苦澀,雖然對這件事情早有預料,但真正到來,他的心里還是難免有些失神。
“哎,勸你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希望你下輩子,不要再誤入歧途了。”簡儒搖搖頭,他算是真正的認清了段無涯,都到這個時候了,一些勸說的話,也是多說無益。
“簡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段無涯聞言,臉色頓時大變,簡儒這番話另有所指,這讓他先前的不好預感,頓時更加的強烈。
“你究竟是聽不明白,還是不想明白呢?”簡儒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