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就算沒有這件事情的發生,陳家也未必能夠高枕無憂,先前陳家也未必將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現在陳家就是案板上的魚肉,或許只是因為別人的一念之間,陳家就會遭受滅頂之災。
現在的陳家可不是先前權勢無雙的那個陳家了。
陳文和走在前方,陳母緊隨其后,跟在最后面的乃是陳父,他仍舊是先前那一副面無表情的狀態,就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陳家,這些年還是有一些積攢的,我們雖然失去了那些產業,但殘存下來的那些,還是能夠讓我們陳家勉強生存下去的,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最好收拾一下,就此離開長安這個是非之地,尋一處僻靜之處,這樣一來,我們最起碼不用受制于人。”族老又接著說道。
他的兩種辦法,都有一定的冒險成分,但除此之外,他們別無選擇。
陳家的眾人頓時陷入了沉默,說實話,族老的兩個辦法,他們都不想答應,不過,現在的陳家,可不是從前那個不可一世的陳家了,從陳劍儒出事的那一刻起,他們就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接下來,陳家的諸人,便開始了選擇,采取少數服從多數的策略,哪一方同意的人多,就選擇哪一個提議。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個對策,其實都是半斤八兩,各有千秋的。
但對他們而言,區別卻并不是很大,無論哪種對策,他們接下來從前的好日子,都勢必會一去不復返了。
族老抬眸掃視了一眼,現在的答案已經很顯而易見了,選擇第二種對策的人,要遠勝于選擇第一種對策的人。
或許,對于他們來說,反正兩種對策都是失去陳家所有的產業,倒不如選擇一條讓他們不用受制于人的道路。
不過,這個選擇,也是有著極大的弊端,只是許多人沒有重視起來罷了。
他們成為某一權貴的附庸,最起碼還能得到對方的庇護,那些居心叵測之人看在對方的面子上,最起碼還不敢在明面上針對他們。
可是他們背井離鄉的話,可就是漂泊無依了,先不說他們毫無根基,這可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財帛動人心,他們陳家的財富,哪怕只是一星半點,但在那些窮鄉僻壤看來,也足夠他們覬覦了。
不過,族老還是尊重他們的選擇,反正他也時日無多,路是他們自己挑選的,反正陳家已經這般模樣了,他們就算含著淚也要將這條路走完。
于是,接下來陳家很快便付諸行動,他們先是遣散了大批的傭人,現在的陳家已經用不著這么大的陣仗了,這樣一來,也算是為陳家節省花費。
甚至,除了陳家的一些核心人物,其他人都已經失去了配備傭人的資格,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也只能委屈一下他們了。
除此之外,他們已經將陳家的產業基本都拱手讓人,大多數人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便放棄了對陳家的針對。
但這件事情可不會就這般簡單的就結束,陳家的財富,可不只有那些產業,這些年陳家積攢的家財,也同樣是陳家財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