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也算是比較有先見之明的,這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陷入絕境之后,足矣讓大多數人都失去理智,跟自己的性命比起來,圣人的威懾力,就未免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易安不禁皺了皺眉,如果青牛所言不假,那黃角大仙口中那一團仙界本源,跟玄都留下那團是同一團的可能性也就不大了。
“這件事情的突破口還是在黃角的身上,但無論真相如何,想來都跟對方脫不了干系。”青牛冷冷的說道。
黃角就算不是這件事情的主謀,對方也勢必在整件事情中起著不可或缺的作用。
不過,想要對付黃角還需從長計議,對方畢竟有著金仙境的修為,而且底蘊極深,在對敵的經驗之上,更是比他強出了不止一籌,哪怕因為缺失仙元導致對方修為受損,但對方的實力也同樣不容小覷。
這件事情顯然是解釋不通的,如果對方真有這般隱秘氣息的手段,那對方先前又為何不用,偏偏被他逼到絕境之時,這才動用了出來。
莫非對方果真有所依仗,那破廟也是另有乾坤?
這件事情多想無益,只要進入那破廟之內,這件事情究竟有無古怪,自然一目了然。
“你就在這里等著,不要想著逃脫,等事成之后,我自然不會虧待與你,我說了不殺你,便自然不會食言,但本座也奉勸你一句,最好收起那些不切實際的心思,不然的話,到時候可就不只是死亡那么簡單了。”摩羅教主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破廟,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陳文和這個累贅在外面侯著的好。
從眼下來看,對方倒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雖然只是區區一個邪修,但勝在傳承頗為不凡,倒是跟他教中的精英教眾不相上下了,在摩羅教的光輝之下,對方只需要假以時日,未嘗不能后來者居上。
當然了,他雖然放寬了條件,但最基礎的一些考驗,還是要照例進行的。
“前輩之恩,晚輩沒齒難忘。”陳文和有些意外,對于對方的話,他心里其實已經相信了七八成,他在對方眼里,就猶如一只螻蟻,對方也沒有騙他的必要。
現在他們已經找到了易安的蹤跡,他方才本來已經隨時做好了施展秘術離開的準備,直到對方這番話,才讓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對方完全可以殺了他永絕后患,又何必這么麻煩。
至于先前那些所謂的承諾,他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如果承諾有約束力的話,那這個世界也就會和諧許多了。
所以,他也就不急著脫身了,他倒要看看對方究竟是抱著什么想法。
至于趁著對方進入破廟的空擋離開,陳文和從一開始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對方的本事,他方才已經見識過了,就憑對方的速度,就算讓他先跑半日,想必對方也能輕而易舉的追上他。
其實,陳文和的猜測并沒有錯,追蹤的秘術,摩羅教主一樣有,而且他的秘術能夠追蹤的距離,可是遠超對方數倍的,他的秘術一直以來無往不利,唯獨在易安的身上失利,這讓他感到困惑不已。
早在剛離開禁地之時,他就將陳文和的氣息牢記,這也是為了保險起見。
摩羅教主微微頷首,然后便不再理會陳文和了,徑直朝著蘭若寺走去,他雖然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自信,但他卻不曾放松警惕,對于這種未知的危機,還是多加防范為妙。
總而言之,謹慎一些總是不會有錯的,那種魯莽的性子,可活不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