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人的存在,就猶如是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刀,讓他們寢食難安。
只是商議了許久,他們還是毫無頭緒,這正應了那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都不過是虛妄。
就他們一籌莫展之際,就發現了匆匆忙忙趕來的傳訊人。
“你是何人?這般火急火燎的,究竟所為何事?”昆侖掌教皺了皺眉頭,面色有些不喜,正好他們現在心里充滿了煩躁,自然也就不會有什么好臉色了。
如果不是對方聲稱有大事相告,他們甚至就連見對方一面的興趣都沒有,他們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那個青衣人,只要這個麻煩一日不解決,他們就永遠都寢食難安,其他的事情與之比起來,就未免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傳訊人不敢耽擱,早在趕來的時候,他便想好了說辭,這件事情他只能夠盡力而為,哪怕只是早走一步,都有可能成為至關重要的一步。
四大仙門眾人聞言,不禁面面相覷,不僅是因為這件事情的事發突然,他們同樣很疑惑這伙神秘人的身份,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甚至不亞于那個青衣人,或許二者之間有著什么關聯也說不定。
不僅是琉勉,四大仙門也同樣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對方的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對付他們四大仙門才是對方的真正目的,對方根本沒有必要這般大動干戈的去對付那些微不足道的小門小派,只是對方究竟有什么依仗呢?
對于這一點,他們也想不通,但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他們四大仙門又有何懼之有,對付一些不知者無畏的宵小之輩,他們還是手到擒來的。
“這件事情不可大意,還是由我們親自走一趟吧。”昆侖掌教沉吟少許,這才將目光投向了其余三位掌教,面帶問詢之意。
其余三大掌教,倒也知曉輕重,對于這件事情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下來,膽敢算計他們四大仙門,別管對方是什么來歷,不知者無畏也好,有所依仗也罷,他們四大仙門的底蘊,又豈是其余勢力能夠比擬的?
至于對方究竟跟他們先前遭遇的青衣人有無關聯,他們認為是可能性不大的,如果那青衣人想要對付他們,又何必這般大動干戈,就憑對方的實力,想要對付他們,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
這件事情暫且還不必他們的太上長老出馬,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們可不愿浪費自己的仙元。
另一邊的琉勉也同樣沒有耽擱,方才給琉勉解釋之時,便已經耽擱了少許時間,他們務必盡快趕到昆侖,如果能夠避開對方,他們當然樂意之至。
只是眼看著對方就要追來,這讓他們不得不暫且停下腳步,準備孤注一擲,無論能否等到四大仙門的趕來,他們都只能拼盡全力。
如果明知對方就要追上,還繼續朝著昆侖趕去,這可不是明智之舉,對方的速度顯然要勝過他們,隨時都能夠追上他們,到了那時,他們就猶如一盤散沙,完全沒有勝算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