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易安幾人在馬不停蹄之下,終于返回了長安,琉勉跟樓千雪已經迫不及待要去鎮北侯府取那毒婦的性命了。
易安沒有再勸阻,現在確實是報仇雪恨的最佳時機,莫說他們這邊有著青牛坐鎮,就算只有琉勉跟樓千雪只身前去,對付那賈夫人,也是輕而易舉的。
但這件事情卻不像表面上的這么簡單,拖了這么久,這件事情也是時候徹底做個了結了,他先前畢竟勢單力薄,還有著諸多顧慮,與其讓自己置身于險境,倒不如將賈夫人這個不確定的因素控制起來,待時機成熟,再做打算也不遲。
琉勉也是暗自捏緊了雙拳,無論對方究竟是何來歷,他都會跟對方不死不休,哪怕拼到最后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
至于對方究竟是什么來歷,潛伏在鎮北侯府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都要等他們探查之后,才能水落石出。
但毋庸置疑的是,這件事情的背后勢必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隱秘,種種跡象都表明,那賈夫人居心叵測,必有陰謀。
“為了保險起見,在此之前,我們最好還是大致的了解一番這鎮北侯府,如果貿然行動,難免會生出一些什么變故。”琉勉突然想到了什么,對方來歷并不簡單,哪怕他對自己再有信心,但最起碼的一些防范,還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夜郎自大,只怕會深受其害。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如果不出意外,那賈夫人應該跟摩羅教的妖人有著勾結,我對于此事,也是一知半解,一切還是等我回來再說吧。”
易安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那位長公主,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對方應該是一直都對賈夫人有所監視的,對于賈夫人的一舉一動,可謂是了如指掌,從對方口中得知的消息,可比他費盡心思打聽出來的結果好過不知凡幾。
話說回來,他也有些時日沒有見過林詩茵了,也不知道現在朝堂之上的局面如何。
想到這里,易安不禁搖了搖頭,他志不在此,又何必關心這些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王朝的更替,也是再正常不過,一個腐朽的勢力,注定了難以長久,也許毀滅之后,乃是欣欣向榮呢?
就連如日中天的天庭都難逃厄運,更何況雁北王朝只是一個凡俗勢力呢?
琉勉微微頷首,他們對于長安人不生地不熟,易安確實是前去探查消息的最佳之選。
“摩羅教么!”琉勉表面平靜,但內心卻早已被憤怒充斥,別說對方只是摩羅教,就算是四大仙門又如何。
易安離開之后,直奔明月閣,先前來過幾次,他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梅劍看見易安,一眼便認出了對方,連忙將對方迎進了廂房。
“易公子,請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前去稟報長公主。”梅劍并未耽擱,他當然知道易安的來意,這些時日陛下也一直都在尋找對方的下落,雖然陛下沒有明說,但身為陛下的貼身侍女,她們當然不會不明白陛下的心中所想。
不過,她卻沒有跟易安多說什么,這些還是由陛下來向對方詢問吧。
林詩茵在得知易安安然返回長安的消息之后,當即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一番喬裝打扮后,便徑直來到了明月閣。
“讓易公子久等了。”林詩茵笑著說道。
在看見易安之后,她先前一直沉重的心情,這才緩和了許多。
易安擺擺手,現在正事要緊,這些客套的話,還是能免則免。
“林姑娘,不知那賈夫人,近日可有異常?”易安直奔主題道。
林詩茵搖搖頭,表示一切如常,只是易安無故詢問這些做什么,甚至看起來還有一些急切。
一念于此,她突然若有所思道:“難道是跟摩羅教有關?”
“對,但也不全對。”易安說道。
“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難道是你有了對付摩羅教的辦法?”林詩茵心里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這些年摩羅教可是讓她感到頭疼不已。
她這樣說,可不是沒有依據,他們先前之所以沒有立即殺了賈夫人,便于掌控只是其中一方面,但更重要的還是因為忌憚摩羅教,萬一打草驚蛇,那他們的處境才是真正的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