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晴拉著卜鈺的手,詢問那望著河水出神的孟陽,不知孟陽接下來的打算。
經卜晴詢問,孟陽深吸口氣,搖了搖頭道:“不知,但這次試煉,不簡單...”
孟陽思索少頃,便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訴了兩人。
在卜晴和卜鈺驚呼聲下,孟陽認真的點了點頭。
“所以,這次的試煉,其實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的參加只是為了掩護云山宗城那群長老罷了,我們只需尋一個相對安全,偏僻的地方等待幾年,或者一年時間,他們這群人自然會爭個你死我活,別說十年了,以現在爭斗的激烈程度看來,甚至要不了一年,便有有結果了。”
說道這里,孟陽望了望兩女復雜的神色,心中明白,可能這一幕帶給兩女的沖擊比較大,畢竟說起來,她們被云山宗城算計了也不過分,雖然稱之為試煉,卻是為了給門派的長老做嫁衣,死活云山宗城根本不會理會,也難怪在進入這陌生的空間中,云山宗城宗城主那句很有深意的話,這不僅是云山宗城的試煉,也是你們的試煉。
一心為了云山宗城著想的兩女,當有一天聽到云山宗城只不過是拿她們當做溫養宗城晶的祭品,換做任何人,也不會表現一副無所謂的姿態,這就如同孟陽當時的門派,眧元師宗城一般。
“我們順著這河流一直向上走,應該會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到你們,等到宗城晶出現,我們自然而然會離開這個地方,就算到時候出現變化,我也能帶著你們兩個回到家鄉...”
望著兩女神色依舊黯然的孟陽,嘆了口氣,說了說接下來的打算。
等待少頃后,在孟陽的示意下,三人一路向河流流來的西北方前進。
數天后,這條河流的盡頭出現分岔,孟陽略有思索,便帶著兩女,向另一條河流走去。
經過了數天的時間,三人眼前出現了一個恍如被巨劍削掉一般的山峰。
望著這山峰,頓時停在原地,仰頭望去,目中的平靜,漸漸被興趣占據。
“就這里了,接下來我們就在這里等待即可,那群人的爭斗,我們不必理會。”
話音一落,孟陽便帶著兩女,扶搖直上,踏空而行,來到了這被削掉一般的山峰之巔。
沒想到在這山峰之巔,竟然還有一個上了年歲的茅草屋。
這茅草屋一旁,還長著一個蒼天大樹,那大樹的樹冠,極為巨大,如同蘑菇云一般,茂盛無比,而茅草屋,就在這蘑菇云一般的樹冠之下,看起來到別有一番味道,尤其站在這里,向遠處往,一種俯瞰萬物的感覺,也不由浮上心頭。
而他們之前順著河流走來的地方,此刻在眼中,也變的觸手可及。
微風輕撫下,樹葉沙沙響,走進這上了年歲的茅草屋中,孟陽不由響起之前和三嶋在荒島的時光,嘆息搖頭下,三人便開始整理一番。
孟陽儲物袋中可是買了許多一副和被褥等等這些日用品,這次算派上了用場。
一番收拾整理干凈后,三人便把納戒中的被褥鋪在這明顯是兩人床的床子上。
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孟陽,聽著屋外的風聲,不由伸了伸懶腰,而兩女見孟陽臉上露出疲憊,默不作聲的開始深處手指,給孟陽捶背揉肩。
數天后,在魔正教授下,孟陽施展了一個巨大的陣法,籠罩在整個山峰之巔。
陣法初成之際,所有之前都來到過這山峰腳下的修士,皆是發現,這巨大的山峰之巔,突然消失不見,外門的人看不到,但身在陣法中的孟陽,以及卜晴卜鈺兩女,卻不受任何影響,依舊一臉眾山小,每日和孟陽盤膝坐在山巔,加緊修煉。
時間恍恍而過,對于外面爆發的眾多戰斗,三人不管不問,尤其卜晴和卜鈺,更是心安無比的在孟陽吞奪天地下修煉,這里因為是廢棄的修煉下,靈力有些稀薄,但在這里,孟陽卻能放開整個吞奪天地的威力。
在云山宗城,他不敢如此,或者說不能如此,因為吞奪天地施展之下,怕是方圓百里,千里,甚至萬里所有的靈力立刻聚集來到他這里,若是被人發覺,雖然孟陽不怕,但卜晴卜鈺卻非常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