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安置的事宜是一個大問題,去年咱們好幾個郡受了災,損失慘重,這次咱們實在不宜接手這個燙手的山芋!”
盧玄站出來說:“陛下,咱們的擔心是不是有些多余了?蜀地流民涌向梁州方向,最擔心的應該不是我乾國,而是南朝的邊防關隘的守軍們才對,他們難道敢輕易打開關隘放那些流民進入我大乾境內?不怕關隘被流民占據?他們不怕我大乾兵馬乘勢殺進蜀地之內嗎?”
東方辰挽著拂塵站出來說:“貧道倒是認為南朝邊境的關隘守軍不會輕易打開關隘放流民們進入我大乾境內,但是流民們為了活命,他們可能會繞開關隘,試圖尋找山間小路進入我大乾境內!要知道山川河流并非是絕對的天險,只要有決心,就算山上沒有路,流民們也可能開鑿出一條路來,他們不會在邊境上等死的!”
趙俊生皺眉道:“這么說咱們的邊軍根本就攔不住?阻止不了嘍?”
東方辰道:“如果真要阻攔怎么會阻攔不了?只要派人在邊境線上不停的巡邏,一旦發現有人試圖越過邊境立即斬殺,殺得多了流民自然會害怕,不敢輕易越境,但他們畢竟是手無寸鐵的流民,又沒有試圖造反,就這么殺了有傷天和,只怕將士們也下不了手,誰不是爺娘生養的?將心比心,設身處地的想想,都是可憐人啊!
以臣之見,咱們不主動打開關隘接納蜀地流民,但還是要下令給魯爽,讓他加派兵馬對邊境的巡邏,如果抓住了越境的蜀地流民就先把他們集中,再由官府進行疏散分開安置,放置他們聚攏在一起搞事,也禁止他們離開安置地,同時嚴令各地關隘城池,嚴查過所腰牌,一經發現有問題的立即捉拿,一律交給當地官府,是賊匪逃犯的由官府處置,是逃走的流民就由當地官府派人遣返回安置地!”
趙俊生找這些大臣過來的目的就是要對朝中政務進行安排,因為他要外出巡視,繼續呆在宮里實在無法面對花木蘭和他那老丈母娘,他擔心花木蘭和老丈母娘會懷疑袁高的死有問題,進而懷疑是他指使下面的人干的,畢竟袁高畏罪自殺太過突然了。
現在他不需要找其他借口外出巡視了,蜀中十幾萬流民出現在梁州邊境給了他去梁州巡視的理由,而且這個理由很充分。
趙俊生說:“梁州是我朝與南朝交界的邊境重地,又是一個大糧倉,朕一直向去梁州看看,只是沒有機會,如今梁州外聚集了十幾萬蜀地流民,一個處理不當就會造成嚴重的禍事,朕不放心,必須要到那兒去看看,今日朕把你們幾個找過來就是要對國事進行交代一番!”
接下來,趙俊生把國事一一進行了安排。
安排完畢之后,裴進拱手問道:“陛下要外出巡視,臣攔不住,但如今朝廷屢次出現各類事情,陛下若不在,有些事情臣等無法做主。曲梁伯畏罪自盡,只怕皇后娘娘得知后會傷心難過,也無法擔負監國的重任!若是讓蜀王監國,只怕會引發朝野非議,他畢竟不是太子,讓他監國的話,那要置太子于何地?”
趙俊生想了想,說道:“太子在外面歷練已經有幾年了!這樣吧,朕會下旨召回太子,任命他為監國!”
如此,大臣們才放心的離去。
趙俊生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了內宮,花木蘭正在對幾個太監和宮女分派皇家商行方面的事務。
她看見趙俊生這個時候回來,便讓太監和宮女們都下去,迎上來問道:“今日怎么回來這么早?”
趙俊生神色沉痛的說:“剛才天牢典獄長來稟報說獄卒今早給舅父送飯時發現他······畏罪自盡了!”
“什么?”花木蘭臉色瞬間變白,接連后退幾步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