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瑀情緒很是低落,擺手:“算了,黎庶們要逃命就讓讓他們逃命去吧,危難之際,也只有我們這些大宋的文臣武將們可以為它守節了!傳令下去,讓西城門守將打開城門,讓百姓們出城!”
裨將抱拳:“遵命!”
一起快馬從刺史府出發,沿著大街一路飛奔,很快來到了西城門所在的大街上,只見這里從四面八方匯聚來的百姓還在不斷增加。
“讓開,前面讓開······”信使一邊打馬飛奔,手里舉著軍令大吼。
前方街面上的百姓們扭頭看見快馬沖過來,一個個發出驚叫聲,紛紛退開,人擠人的大街上硬生生在極短的時間內讓出一條通道來。
信使很快來到了西城門處,在拒馬和守軍兵士們組成的人墻前方停下,他舉著軍令大喝:“西城門守將聽令,使君大人有令,打開城門讓百姓們出城!”
城樓上的城門守將聽到了喊聲,他從城樓內出來走到外側女墻邊向城外看了看,沒有發現乾軍哨騎和游騎的身影,他這才轉身走到內側女墻邊看了看信使,大喊:“來人,把軍令文書拿上來”。
一個兵士接過軍令文書快步跑上城樓交給守將,守將打開軍令文書看了看,確認無誤,揮手大喝:“放下吊橋,打開城門!”
絞索的嘩啦啦聲音響起,城門外的吊橋緩緩放下,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城門也緩緩被打開了。
等到吊橋全部放下,城門完全打開,守衛城門的兵士們這才挪開路障和拒馬,逃難的百姓們立即向城門洞涌過去,每個人都只想早點離開這里。
城門守軍兵士們不得步維持秩序,“不要擠,一個一個走······”
成都城內除去守軍,一共有十幾萬百姓,整整一天,這十幾萬百姓走了一個干凈,就連所有官吏們的家眷都全部離開了。
傍晚時分,治中從事馬中良氣喘吁吁來到刺史府。
“中良,這么晚了你來有事?”劉瑀問道。
馬中良喘了一口氣,急切的行禮道:“使君,大事不好,城中官吏們跑了一大半!”
“什么?”劉瑀驚得突然起身,卻沒想到腦子一懵,眼前一黑,一頭栽了下去。
馬中良大驚,他和兩個仆人立即跑上去查看,“使君、使君······快去叫醫者來!”
城中的名醫葛世榮本來也是要帶著家人弟子離開的,可今天他正準備離開時被官兵強行帶來了刺史府,他的家人倒是安全離開了。
等葛世榮背著藥箱敢來的時候,劉瑀已經是不省人事,他臉色一片絳紫色,已經沒有了呼吸,葛世榮神情凝重的給他號了脈,脈象全無!
馬中良和護衛校尉以及幾個親兵都神情緊張的看著葛世榮,葛世榮神色黯然的搖了搖頭,“呼吸和脈象都沒了,請恕老朽無能為力!”
在場眾人聞言如墜冰窖,問詢趕來的各官員和將校們聽到消息后都懵了,劉瑀這個主心骨在這個時候死了,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