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這話如同吃了蒼蠅,也同時也感覺尷尬,畢竟在場眾人從前對孔應先沒有多少尊重。
湯孝全道:“孔將軍,這都是什么時候了,你就不要鬧脾氣了,湯某知道,劉使君在世時的確做都有些過分,可畢竟人都已經死了,孔將軍就不要計較這些了!”
孔應先搖頭:“不是劉使君的問題,是孔某自己的問題,若是孔某有才能,斷不至于到現在手里沒有一兵一卒聽從調遣,可見孔某人還是才疏學淺,孔某對目前的困局也是毫無辦法,諸君先商量著吧,不要考慮孔某了,也不要指望孔某了,我孔某人真的幫不上忙,今夜晚飯沒吃飽,我得回去再吃一碗,告辭!”
孔應先說走就走,眾人面面相覷。
大堂內再次安靜下來,誰都沒有出聲。
陳憲看著孔應先離去的背影,他突然想起來了,以他和麾下一千六百老兵和一千新兵肯定擋不住乾軍攻城,若要擋住乾軍的攻城,必須集中全城所有兵力,但郭立和葉同章與他是平級,顯然不會聽他的。
而想要集中力量守城,必須要有一個人統一指揮,作為他們這幾個大將的直屬上級,孔應先明顯是最好的人選,至于其他文官,不是陳憲看不起他們,而是這些文官真的不懂打仗,聽從他們指揮那簡直是不把麾下將士們的性命當一回事。
但孔應先不同,此人是軍人出身,身為軍司馬卻被刺史奪了兵權,這不是他的軍事才能不行,而是他的權謀手段不行。
這時郭立出聲道:“郭某軍務繁忙,還去帶去人去巡視城墻防務,耽擱不得,告辭!”
“郭將軍、郭······”
無論其他官員怎么叫,郭立都沒有回頭,他這個態度讓其他官員們著實摸不透,此人到底是主降還是主守呢?
陳憲也很快離開了刺史府,帶著親兵直接追著孔應先而來。
“孔司馬!”
孔應先勒馬停下扭頭看了看,“陳將軍有事?”
陳憲抱拳道:“末將有些話想跟將軍聊聊!”
孔應先考慮了一下,擺了擺頭:“走,去我家喝兩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