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憲說的就是升降攻城梯,底部如同井欄一樣采用輪式結構用于推動,伸縮木梯傾斜架在其上,一旦推到城墻邊上,底下的人拉動繩索,傾斜的木梯就可以伸長一直抵達城墻頂端,底下卻抵達地面,因為它的踏板很寬很長,可以同時并排上三到四名兵士,這種投送兵力的能力是其他攻城器械完全不能相比的。
黃幢將面露懼色:“將軍,這如何是好?以目前乾軍的攻城力度,我們防守得已經很吃力了,如果乾軍再使用這樣的攻城武器,我們很難抵擋啊!”
陳憲看了看他,安撫道:“不必擔心,這些年我一直在琢磨如何克制這種攻城器械,倒也想到了幾種辦法!這樣,你組織一些人手去城內找一批小陶罐,要有蓋子的那種,找到之后再往小罐子了灌滿火油,用蓋子封死不能漏油,然后陳燁悄悄搬運到墻垛下,不要運太多,如果敵軍再次發射火油彈,運上來太多也會燒掉,又是白費力氣!”
黃幢將眼睛一亮,“明白了,將軍是想用火油對付敵軍的井欄和攻城梯,這兩樣都是木質的,火油的確是它們的克星,末將這就去準備!”
次日一早,乾軍開始攻城。
攻城開始之后,乾軍這次沒有投射石彈和火油彈,攻城營的人直接扛著云梯沖在最前面,攻城的兵士們跟在后面,等攻城云梯架起來之后迅速開始攀爬。
在后方,乾軍的井欄被推過來了,一排井欄最有三十多具,大量的攻城步兵和弓箭兵跟在后面。
戰斗開始了,雙方再次在城墻上下交鋒,箭矢亂飛,石頭、石塊不停從城墻砸下去,城下的協從軍一個個被砸得頭破血流。
乾軍的井欄停在遠處,弓箭兵們爬上井欄,井欄被繼續推著前進,但它們并沒有靠近城墻,而是停在十丈之外。
“放箭——”
隨著一聲大喊,井欄上的弓箭手開始向城頭上的守軍放箭。
守軍們的背后綁著木板,他們迅速轉過身來,只感覺背后不停傳來震動,又聽見箭矢飛來射中木板的呼嘯聲。
沒過一會兒工夫,每個守軍兵士背著的木板上都射滿了箭矢,射滿了箭矢的兵士們迅速被其他兵士替換下去,另外有人把木板上的箭矢取下來集中存放。
箭矢射了一會兒,乾軍弓箭兵幢將發現了異常,他看見守軍兵士們竟然用木板收集箭矢,當即下令:“停止放箭!”
弓箭手們停止了射箭。
“來人,把方才的情形速去稟報給將軍!”弓箭兵幢將下令。
“諾!”
通訊兵飛奔過來向蘇戟稟報:“啟稟將軍,敵軍把木板背在背上作戰,一旦我軍放箭,他們就轉身面對我軍弓箭手,箭矢全部射在了木板上,他們又把箭矢收集起來用于射殺我軍兵士!”
蘇戟聽完正要下令,突然想起了什么,轉身對趙俊生抱拳道:“陛下,這陳憲果然不一般,竟然想出這種辦法克制我們的弓箭手,還能收集我們的箭矢反過來射殺我軍兵將,著實可惡!臣請陛下準許臣下令從北門發動全力進攻!”
趙俊生想了想點頭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