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騎士在御輦側前方勒馬停下,稟報道:“啟稟陛下,蘇將軍的井欄和輪式伸縮攻城梯全部守軍焚毀,一具不剩,據說攻城的將士們傷亡慘重!”
趙俊生聽完臉色一變,他扭頭看向正前方還在前進的十幾具井欄,立即下令:“傳令收兵!”
“當當當······”一陣銅鑼聲響過,協從軍如潮水般的退走,就連城墻上的協從軍也紛紛撤退,守軍卻是沒有追殺,擔心逼得狗急跳墻,任由他們離去。
不久,蘇戟帶著幾個人騎馬來到御輦前,他下馬跪倒:“陛下,臣指揮失利,被守軍燒了所有近戰攻城器械,才不到一個時辰就損失了七百余人,此前所指定的攻城方略被守軍完全克制,這都是因為臣無能,臣愿自裁以償罪責!”
說罷,蘇戟拔刀欲自刎。
趙俊生眼疾手快,一甩手,幾根針射在了蘇戟的手腕上,蘇戟疼得大叫一聲,手中的刀落在地上,受傷的手顫抖不止。
趙俊生冷著臉大怒道:“來人,叫御醫來給他治傷,傷勢處理好了再過來見朕!傳令,收兵回營!”
御者立即驅使馬匹掉頭拉著御輦向營地方向而去,各軍將校也紛紛跑到自己隊伍面前下令兵士們轉向回營休整。
本來打算都好好的,今天將士們士氣正旺盛,精神和體力都恢復到巔峰狀態,沒想到攻城戰才剛剛開打,攻城模式被守軍完全克制,攻城計劃只能被迫中止,這次的攻城戰也以慘淡收場,這對乾軍上下的士氣打擊非常之大,等將士們全部撤回營地,一個個都如同霜打的茄子。
帥帳內。
趙俊生趁著臉坐在主位上,腰背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在大臣公卿和武將們的臉上掃來掃去。
公卿大臣和武將們一個個大氣不敢出,誰都知道這個時候趙俊生心里窩著火,仗打敗了也就罷了,負責指揮戰斗的主將竟然想要自裁謝罪,這讓趙俊生如何受得了?死就能解決問題嗎?如果大臣們武將們人人都像蘇戟這樣一死了之,他這皇帝還怎么當?還怎么統御群臣?
帳外當值的小校走了進來,帳內的氣氛讓他心中狂跳,他小心走到中間稟報:“陛下,蘇將軍在帳外等候陛下召見!”
趙俊生冷聲道:“宣這個混賬進來!”
蘇戟捂著已經包扎了紗布的手腕低著頭走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罪臣參見陛下!”
趙俊生喝問:“蘇戟,還想死嗎?”
“陛下,臣有罪!”
趙俊生指著蘇戟就是一通臭罵:“依朕看你就是一個蠢材、懦夫!出了事就想逃避責任,別人是想著法的逃避,你倒好,直接要以死逃避責任,你以為你很勇敢,你這是懦弱!你若是有血性、有種的話,你就給朕把這城攻破了、俘虜城內所有人!人家司馬懿遇到諸葛亮是屢敗屢戰,最后還是把諸葛亮給耗死了,你一次失敗就想死,朕看你以前是過得太順了,你既然想死,你就去死好了······”
蘇戟被趙俊生罵得狗血淋頭,也把他給罵醒了,他想想自己這十幾年的確過得太順了,沒有經歷過失敗,這一次失敗就受不了,還真是不爺們。
“陛下,臣、臣知錯了,請陛下再給臣一個機會,臣若不把這城攻破決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