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觀察哨頓時嚇得大哭,大聲求饒:“將軍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許孝杰不耐煩的擺手,大喝:“斬!”
甲士們不在遲疑,按住這三人拔刀就砍,只見三個人頭滾落在地,鮮血滋滋的噴濺出來,周圍附近兵將們一個個看得面如土色,心有戚戚。
許孝杰目光再一掃眾將士,大喝道:“敵軍就在城外,隨時可能會偷襲,爾等若是不提高警惕,在睡夢中被敵軍偷襲是死,是死有余辜還是死得冤枉,嗯?從現在起,若再有人膽敢在當值時玩忽職守睡大覺,一旦發現,定斬不饒!”
眾將士咽了咽口水,一起抱拳答應:“諾!”
許孝杰對副將馮旭招了招手,對他說道:“今晚咱們二人輪流值夜,你選一個,是守上半夜還是守下半夜?”
副將想了想抱拳道:“末將就守上半夜吧!”
“行,卯初本將來替換你,可好?”
“好!”
虎牙關外的乾軍營地里,李寶來到趙俊生帥帳求見。
“陛下,今夜的夜襲臣想親自帶隊!”
趙俊生感覺奇怪,“怎么,你覺得給朕做護衛屈才了?”
“不不不!”李寶連忙否認,“陛下明鑒,臣這些年安逸日子過得太久了,跟在陛下身邊護衛陛下的安全臣當然愿意,可時間越長,臣越覺得這副身體就要廢了,臣需要戰斗,要不然膽子就會變得越來越小,就會越來越怕死······”
李寶說了一大堆,意思就是想要戰斗,不想呆在趙俊生身邊過安逸的日子。
趙俊生很想告訴李寶,護衛他的安全責任更為重大,這可不是過安逸的日子,稍有差池他這個龍衛軍統領就得被抄家問罪。
趙俊生想了想,還是答應道:“好吧,你既然求戰心切,朕也不能打擊你的積極性,今夜的行動由你帶隊,你那邊一旦發起攻擊攻擊,正這邊就會命配合猛攻!”
李寶臉上露出了笑容,抱拳道:“臣多謝陛下!”
李寶歡天喜地的走了,趙俊生卻陷入了沉思,別人都巴不得往他身邊擠,與他的距離越近就代表越受寵幸,獲得升遷的機會就越多,可這李寶卻完全相反,反而嫌棄呆在他身邊不舒坦,束手束腳,想要帶兵去拼殺,這可能與李寶的性格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