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法起見狀,揮手讓隨從們都退了出去。
“好了,這里就我們父子二人了,蕭大帥讓你轉述什么話,你說吧!”
“是!”信使答應,當即說了出來,龐法起父子二人靜靜的聽著,直到信使說完之后,這父子二人好長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信使實在等不了了,“府君,若無其他事情,小人就先告辭了!”
龐法起起身扶著劍柄走到信使面前問道:“這些話除了我們父子、蕭大帥和你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沒有,當時蕭大帥是單獨跟小人說的,身邊沒有其他人!”
“很好!”龐法起點頭,突然拔劍刺進了信使的胸膛。
信使瞪大眼睛,緩緩抬起手指著龐法起:“你······”頓時氣絕身亡。
龐敢當大驚:“爹爹······”
龐法起拔出寶劍在信使尸體的衣物上擦干血跡,神色淡然的收劍入鞘,瞟了一眼兒子,,“一驚一乍的作甚?成大事者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從容和淡定!你過來,咱們父子二人詳細計較一番!”
“諾!”
龐法起父子二人商量得差不多的時候,劉袞和朱砌二人先后到來。
“府君是不是有了決斷?”劉袞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如果龐法起答應給他兩千人,他就立馬裝病得了急癥;如果龐法起只給一千人,他就推脫兵少打不贏,總之就是不帶兵去夜襲。
朱砌也是集中精神看向龐法起。
龐法起神色黯然,嘆息一聲,從案桌上拿起蕭斌寫給他書信說:“入夜時分本府派人暗中潛回夏口見了蕭大帥,大帥讓信使帶回了這封書信,你們輪換著看看吧!”說完把信遞給旁邊的隨從。
朱砌接過信之后看了起來,隨后大驚:“什么?沒有援兵、沒有船隊接應?這就是······不管我們了?既然不管我們了,為何還下令讓我們死守?這不是擺明了讓我們死在這里嗎?”
書信傳到了劉袞的手里,他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蕭斌在書信上說,去偷襲漢津口的水師失敗而歸,沒有取得任何戰果,而且乾軍主力已經從競陵和隨縣殺來,派兵增援江夏城已經不可能,否則的話,也只是多送一些人給乾軍殺;派水師戰船前來接應也不可能,一旦被乾軍江岸巡防游騎發現,乾軍大隊人馬會立刻趕到,到時候別說城內的守軍無法過江,就算是接應的船隊只怕也有被乾軍捕獲的危險,所以鑒于以上情況,只能命令龐法起帶兵死守江夏城,至少守一個月,到時會局勢自然會發生變化,待乾軍退去,江夏城就算是保住了。
就算劉袞本身有向乾軍投降的意愿看到這樣一封書信,他也是憤怒難當,破口大罵道:“這是不把兄弟們當人吶,既然不管我們的死活了,還有什么資格讓我們死守?他這是逼著我們投降啊!”
“咳咳,劉將軍慎言!”朱砌連忙提醒道。
劉袞張了張嘴,頹廢的閉上了嘴。
朱砌問道:“府君,不知您是作何打算?”
龐法起道:“如今這個局勢沒有船隊接應,我們無法過河,突圍基本上排除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向乾軍投降,要么死守到底,靜待局勢發生變化,我們有三千人馬,城內還有一萬人,軍械兵器方面還算充足,只要部署得當,守一個月也不是不可能!劉將軍和朱主薄打算怎么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