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生點頭道:“既然操練起來就不要放松,一開始就要用重典,這些南朝兵平日里軍紀散漫,操練廢弛,能偷懶就偷懶,若不用重典威懾,操練得狠了他們就會想著逃走,一旦出現逃兵要全力追捕,抓住就當眾斬首以儆效尤!”
“諾!”
趙俊生又問:“操練是怎么安排的?”
牛大力道:“一個教官帶一個什,用了六百兵把六千降兵俘虜全部分派完畢,一個伍長管五個教官,什長管兩個伍長,以此類推,編制上沒有變化,只是兵士變成了教官!目前末將打算先從隊列開始,主要加強他們的服從性和紀律性!”
“這樣可以!”趙俊生點點頭表示認可。
身后側龐法起這時說:“陛下,龐某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趙俊生道:“說!”
“是!正如陛下所說,這些南朝并平日里軍紀散漫,操練松懈,這突然對他們加強操練,嚴肅軍紀,他們很可能會受不了,就算以重典威脅,他們可能會害怕而變得老實,但也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龐某也是帶過兵的,兵士們如果長時間高度緊張,軍營中發生炸營之事并不罕見!”
趙俊生思索著,沒有出聲。
龐法起看了一眼趙俊生,見他沒有什么表示,繼續說:“現在陛下讓劉袞主持江防事務,他大權在握,這里又有他原來兩千部下,一旦發生什么事情只怕局勢會失去控制,且劉袞此人心思太深、為人奸猾,最會鉆營,難保他不會為了更大的利益出賣陛下和大乾,臣以為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應該防著一點!”
趙俊生不置可否,說道:“先看看吧!”
如果龐法起這番話被大乾的官員說出來,趙俊生就不會覺得奇怪,但這話從剛剛投誠過來的龐法起的嘴里說出來,這就讓趙俊生感覺有些奇怪了,就算這二人平日里再不和,現在他們兩人都是從南朝投誠過來,按理說應該抱團取暖才對,怎么這龐法起竟然在背后捅刀子?難道是為了消除乾國方面對他的猜忌?
趙俊生和眾官員及護衛將士們站在操練場地邊上觀摩了一番,想起一事問道:“對了,那些降將軍官呢?是怎么安置的?”
“回陛下,目前都被關在單獨的營帳里,按照末將的想法,應該全部都殺了,為了關押和看管他們還要派專人,浪費了很多人力和物力!”牛大力說起來是滿肚子牢騷。
趙俊生笑道:“都殺了?你說得倒是輕巧,如果都殺了,以后南朝兵將與我軍作戰時還有誰敢投降?他們豈不更我們死戰到底?”
“這······”牛大力理屈詞窮了。
趙俊生繼續說:“再說了,這些軍將從小兵升到軍將都不易,都是有帶兵和作戰經驗的,他們當中可能還有將才,以后說不定能立下驚天動地的大功勞,你就這么殺了豈不太可惜了?走吧,帶朕去看看他們!”
“諾!”
牛大力把趙俊生帶到一處營帳外說道:“陛下,這營帳里有一個人,臣覺得還是殺了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