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眼珠子一通亂轉,連忙道:“姐夫,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革除所有官職,候官司上下正在全力通緝你啊,你既然已經去了西域,就不要再回來了啊!”
王坦之冷聲道:“當初若不是你,我何至于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年輕人大喊冤枉:“姐夫,你搞錯了吧,這事跟我有何關系啊?你怎么亂冤枉人呢?再說了,你是我姐夫,我就算害別人也不會害你啊,要不然我姐能放過我?”
王坦之眼中殺機迸現,“你還在給我裝糊涂,當初我也是見你整天無事可做,游手好閑,這才把你招進候官司,可你倒好,竟然偷偷把候官司查到的消息拿到黑市上去賣,后來被靖王的人發現,靖王以此相威脅,我若不從,靖王定然上奏皇帝,你是我的小舅子,也是我親自招進候官司的,皇帝若知道此事,我就是黃河有洗不清,我能怎樣?靖王拿住了我的把柄,我只能一次次把他想知道的消失送過去,當初我要是不顧你小子的死活,在靖王上奏之前向陛下負荊請罪,陛下說不定會念我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從輕發落,都怪我一時糊涂······”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這個不成器的禍害造成的!”
年輕人嚇得肝膽俱裂,手撐著地面連連后退,“姐夫、姐夫,你······你要作甚?我可是你的親小舅子啊,你不能殺我······”
這次,王坦之毫不猶豫的殺死了他的小舅子,他不得不這么做,別看他這小舅子沒什么本事和骨氣,人卻是陰毒得很,還貪婪無比,若不殺此人,此人十有**會向賈越告密。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他以后只怕要亡命天涯了,照顧不到家里,家里沒有了他,權勢不再,以這小舅子的尿性,只怕會經常過去搜刮他的妻兒,把家里的財物全部搬空,那時他妻兒如何過日子?
從破房子里出來后,王坦之轉身一腳蹬在墻壁上,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墻壁緩緩倒下,轟的一聲,破屋子轟然倒塌,尸體完全被掩蓋,上面還有一層厚厚的積雪。
正月初一,全天下家家戶戶過春節,皇室也不例外。
趙俊生、花木蘭和萬語桐一道早剛剛起來,各皇子、世子、公主、郡主紛紛過來拜年。
“父皇、母后、姨娘拜年了!”
三人都笑著點點頭,趙俊生道:“好,好,都起來吧,不管已經成家的,還是沒有成家的,每人一個壓歲包,你們在父母的眼里永遠是孩子!來,依次上來領!”
不僅趙俊生發了壓歲包,花木蘭和萬語桐也都給每個子女、孫子孫女發了壓歲包。
吃過早飯之后,趙俊生帶幾個小孩子打雪仗、堆雪人,其他人要么推牌九、要么打麻將。
到了下午,有幾個民間戲曲班進宮唱戲,花木蘭和萬語桐對此比較喜歡,孩子們也不好撇下她們,只好都陪著看戲。
趙俊生看戲時,耳朵突然動了動,起身去如廁,康義德立即帶人跟上。
到了如廁處,趙俊生停下扭頭道:“爾等都在外面的等著!”
“諾!”
皇宮的茅房很大,其內金碧輝煌,趙俊生走進去坐在坐便器上出聲道:“說吧,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