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法卡斯這才幡然醒悟,抬起頭來抱歉的說道:
“啊?我認錯人了,畢竟物流公司按理應該在三個星期前,將我們需要的物資送來,可是現在.....真是對不起,我這里實在是太忙了。”
陳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為了緩和氣氛,隨口說道:
“額,這不是什么事情,不過話說....你們很缺乏藥品嗎?”
誰知這話仿佛是觸動了朱莉·法卡斯的傷心事,頓時打開了這個女人的話匣子。
“比缺乏還要夸張,可以說根本就沒有藥了!更糟的是,原本建立的采購線被切斷了,而深紅商隊的報價實在太高了...等等?怎么跟你說這個呢?還請問你過來有什么事呢!”
陳昊于是就把爛臉和哥爾卡斯的情況說了一遍,希望這個看起來有些脫線的女醫士長,幫忙搜尋一下。
誰知聽完了自己的描述,醫士長朱莉·法卡斯卻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道:
“很抱歉,沒有你說的這兩個人.....事實上從兩天前開始,這里已經不在收治新的病患了....我們沒有床位,也沒有藥品,整個要塞里都是等著治療的患者,實在是周轉不開,只能暫停服務新的病人!”
陳昊瞟了一眼周圍,確實如她所說,整個地方都擠得滿滿當當,哀嚎聲此起彼伏,就好像置身在一個痛苦的地獄之中。
“為什么要做到這個地步?.....我的意思是說,你們沒必要對這個城市負責!”陳昊沉聲說道。
他隱約記得,天啟追隨者的老家,好像在埋骨之地那邊吧!自由城變成什么樣子,并不是這些了理想主義者能左右的。
“這里真的一團糟....匪徒和小偷隨時在物色著下一個受害者,而所謂的大家族卻只顧著發財!而普通居民卻在對NCR懷有敵意,局勢緊張,彼此關系直線下降,所有人都知道未來肯定會爆發劇烈矛盾,將會有無數人受到傷害。....自由城前景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糟糕過----既然沒有人愿意出頭,那么追隨者只能站出來了!”
陳昊有些黯然...說真的他對天啟追隨者的理念并不看得上,畢竟他那個時代有不少類似悲天憫人的圣母女表,都是嘴巴上說的天花亂墜,自己卻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愿伸出來幫人的。
但就算理念不認同,看著滿地的病患,以及空蕩蕩連老鼠都流眼淚的倉庫,陳昊覺得自己沒資格批評這些天啟追隨者的理想。
“啊?我是不是又多說了些什么?”醫士長朱莉·法卡斯拍了拍額頭,苦笑的說道:“最近太久沒有人來找我聊天了,都快忘了這種感覺----很抱歉我沒辦法幫你,但希望你能盡快找到你的朋友!”
說罷,醫士長朱莉·法卡斯重新忙碌起來,似乎想聯絡新維加斯城里的富翁們,募捐些善款之類的。
陳昊見沒有自己的東西,于是轉身離開,但才走了幾步,仿佛是下定決心似得,突然回過頭來說道:
“話說....你們這里捐贈的方式是什么?我突然想給你們高尚的事業,添加一些幫助!”
陳昊的聲音不大,但是卻令整個要塞瞬間安靜了下來,甚至連研究員阿凱德-甘南,都驚訝的回過頭,眾人都以一副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著這個行為古怪的黃皮膚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