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在《異世界食堂》世界,占據這么一具白衣祭司身體行走物質世界的,只可能是白女士自己了。因為“容器”的特殊性,其他神祇想占用都不可能,白女士又不會眼睜睜看著重要的信徒被人操縱,那可是惡劣至極的牛頭人戲碼!
“咳,請坐。”
該干嘛還是干嘛。
夏言繞到了開放式吧臺里,笑臉對上白衣少女的笑臉,兩人目光撞了一下,他看見對方清澈的金色眼眸里蕩漾著一種能讓人放下所有齷齪和邪念的溫暖笑意。
瞬間,心中升起了就此皈依,從無信者到虔信徒的念頭。
目光一觸即分。
夏言接連深吸好幾口氣,才把內心古怪不受控的“念頭”死死摁住,差些忍不住一聲臥槽。
這尼瑪。
誰說善神比邪神好相與的!出來!
這就是“軟刀子”啊。
某種意義上,令人放松警惕后,更加的不可防御。
對于夏言一觸即離后,突然劇變的臉色、眼神,白衣祭司少女顯然很意外。
旁邊,始終沒插手的紅女士,在這一聲譏笑:
“怎么樣?該死心了吧,這壞小子就不是你的菜,不可能成為你光之教派的信徒。”
“你別妄圖用那套來蠱惑了。”
“沒用的!”
“哪怕離開「貓屋」,他都可以直視你我,而不受神威壓制。”
最后這句,紅女士的語氣意味深長。
占據年輕信徒身體的‘白女士’,只是輕微幅度的,搖了下腦袋,眼里的失望、錯愕轉瞬隱去。
她坐回了吧臺椅子。
夏言這時候也已經調好心態,用倍加警惕的目光看她,索性在“稱呼”上把話挑明:
“女士,這里是貓屋,一間餐館,所以你要點餐嗎?”
“不,你現在可以稱呼我為‘蘇默婭’。”
“好吧,蘇默婭?”
堅持用少女信徒名字的‘白女士’,含笑的,抬手指了指吧臺上的「霜蟲」血肉,“這是剛剛獵取的魔物吧,我能吃一道用這素材做的食物嗎?”
夏言卻直搖頭:
“不行!”
‘白女士’又一次錯愕:“為什么?”
“看到樓梯口的立牌了嗎?”
“貓屋二樓,每日只提供一種額外菜品,買單結賬方式也清楚寫著了!”
‘白女士’沉默一下,道:“如果,我只想吃霜蟲血肉做的呢?”
夏言笑呵呵的說:
“那就是日常菜單外的私人招待了,這樣的招待,嗯,你可以理解為一對一的特殊服務,價碼嘛,你可以堪稱一對一的交換/交易。”
聞言,‘白女士’只是直視夏言的眼睛,眸子里有一種讀懂人心的深邃、睿智:
“你想要我身上的某件東西?”
沒道理的一句話。
夏言才平復不久的心跳,又驟然加速。
他只敢在心中吐槽一句:
“廢話,咱主樂園的開疆擴土任務,要想把《異世界食堂》接入,就要打你們這些神靈的主意,獲取‘七色的祝福’。”
白女士,至潔光輝之龍的祝福,當然是任務目標之一。
在夏言沉寂這一兩秒鐘的時間。
‘白女士’又突然說:“只要你能取悅我,合理范圍內的結賬買單方式,我這里,都能接受。”
取悅……
夏言突然一臉認真,端詳少女臉上萬年不化的溫柔親和微笑。
如果這張臉因‘下藥’而崩壞。
怎么想,都是他這位邪惡廚師的錯,黑暗料理的錯。
“女士,有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