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什么好驚訝的?這只是夏魔王注定要攀越的一座山丘,算不上最險峻最俊秀那座奇峰。
“他會獲勝的。”薙切繪里奈低語。
周圍食戟眾人一片頷首。
前頭的薙切仙左衛門聽到了,回首露出欣慰的笑容。
“只需要選擇相信他。”
“你可以永遠相信夏魔王……”
另一邊。
顏先大吃一驚后,反而橫身攔住欲再次阻止夏言的劉瑪琉。
“有意思!”顏先的低笑聲中,不再是闊達和灑脫,充滿了一種瘋狂至死的味道。
“他干了我很想干,一直都想干,卻從未付諸于行動的事……挑戰「入云龍」凱由啊,上次后輩小子跟他同臺對壘,又是什么時候了呢?總感覺我的記憶很模糊了,有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眼神時而瘋狂,時而驚嘆。
但很快,顏先徹底清醒,盯著劉瑪琉的眼睛,毫不退避道:
“‘秦先生’的意思,也是我們眾人的意思。”
“何況,我們加起來,已經手握七件廚具,換句話,就有七枚籌碼的容錯率,放心讓他去浪吧!讓他飛!”他將在異人玩家口中學到的口語用出。
這次,劉瑪琉不再堅持,點了點頭:
“也好。”
“與這世間最頂尖的一批人正面對壘,也能讓他迅速認清自己……龍廚師某種意義上也是一段路程的新起點,他才剛剛上路,而成長總是需要挫折的。”
說著回頭看向隊伍中的女兒劉珂玲,對她頷首露出慈祥寵溺的微笑。
這個笑容像是在告訴女兒,這個女婿我認定了。
父女倆的小動作。
落在薙切家爺孫女的眼中,兩人同時皺眉。
回到樓麟艦天下會的現場。
當一雙雙眼睛,看見夏言排眾而出,走到「入云龍」凱由正對面的廚房里站定。
“嘶——”
一片難以置信的抽氣聲。
不少人認識夏言。
從‘廣舟特級考核’開始,飛快揚名九州,后來在蜀地傳出他晉升為麟廚師擊潰雙尾蝎賴賀和青面獸楊仕的消息,美食界可謂又大地震一次。
前不久,當夏言晉升龍廚師的消息越傳越廣時,縱使老前輩們如何大跌眼鏡,如何的瞠目結舌,基于現實,也不得不承認,龍廚師的圈子又跳進來一匹年輕且饑餓、充滿侵略性的孤狼。
但,他終究太年輕了。
“這才晉升多久啊!”
不知道是哪位龍廚師老前輩忍不住的感嘆,引來一陣陣的贊同聲音,都是些什么“是啊”、“他太年輕”、“叫他老爹那一輩人來還差不多。”。
“你?”
凱由也向對面廚臺投去詫異的目光。
“你不行。”
就很平淡的話語,不帶絲毫的藐視與嘲諷意味,似乎夏言本身并不值得他動一動真情緒。
“換秦先生、劉瑪琉任何一個上來吧。”收回目光,垂低眼簾,面沉似水。
夏言輕聲一笑,在大片錯愕的目光中,徑直到鼓鑼架旁。
客串司儀的姜王爺還處于怔神中。
敲鑼打鼓的青衣人員,同樣怔怔看著面貌年輕的夏言。
然后,夏言一把搶過青衣人員手中裹紅布的棒槌,猛地敲響了金鑼:
“鐺——”
全場人,除開敲鑼者,都是渾身一顫。
雞皮疙瘩,從手臂開始,很快蔓延到全身。
眾人似乎都從鑼聲中,感知到了一種“向死而生”的決絕!
而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