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對飲了幾杯,我說要去找陸思城,戴維很理解地看著我離開
我坐在包廂附近,沒一會,金一峰出來了,他的臉居然紅了半邊,已經腫了。他看到我,迅速地如一只撲食的餓狼一般靠近我,我雖心有怯意,但還是站定未動絲毫。
“沒料到你真沒什么?”他很惡意地在我身上瀏覽。
我輕扯嘴角,冷冷地說:“你想另外一張臉也被打嗎?”
“一個軒逸,一個你,別以為仗著陸思城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看著吧,非洲項目搶不了算了,還有更多的較量,我等著他陸思城。”金一峰,40開外的人而已,此時卻有一種腐朽的氣息,那種會令人生厭的不適感。
“金總,你會一直輸的。”我嘲諷地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惹他,我可能需要發泄我心底壓抑的怒氣,哪怕惹了一只老虎,我也要暢快一下。
“沈氏的私生女,你憑什么這么斷定我?”
“哈?”我看到陸思城從房間里出來,他看到了我。我繼續說:“因為,你從來沒有贏過他啊。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沒有學會。”
陸思城已經站我身邊,金一峰轉而對他說:“我拿不到非洲項目,你陸思城也未必能拿到。你拿自己的未婚妻玩仙人跳,自導自演,我無非就是中了你們的圈套。相信戴維和整個會務組都會有自己的衡量。”
“聰明反被聰明誤。”陸思城拉著我,從他身邊走過。
過了半晌,我忍不住問:“你是說我嗎?”
他嘆了一口氣,反問我:“你有聰明嗎?”
我扭頭不理他,原本想問他非洲的項目會不會有影響,也問不出口了。連想把戴維剛才對甄選項目的條件也說不出口了。我們倆就這么坐著,我坐立難安,看著酒會人來人往。
“我想回去了。”
“等會,徐科要公布調查結果的。我們倆不能走,他們得還我們一個公道。”
“什么?”我有點緊張,這回陸思城好像心情好了一點,終于肯看我了,眼睛里恢復了那種輕佻的譏諷,反而讓我習慣心安了些。
“現在知道緊張了?”他問:“你的朋友無所不能,可你不能隨便拉她下水啊,她好歹是重要部門的人,幫你辦這些事可大可小的。”
“她才沒你想的那么遜。”我賭氣地說。章韻晗又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我知道她有一幫人可以幫她,當然就是幫我。
陸思城突然拉過我的手,說:“對不起。”然后就放開了,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我還想問,徐科又上臺了,鎂光燈聚集在他身上,他拿著話筒又發言了。
“各位來賓,各位同事,剛才視頻的事情,現在有了調查結果,是在座的網絡科技的技術員H的個人所為,他得知微信在散布不當圖片,便出手澄清了真相。雖然手段涉及到**,但取得了當時人的諒解,我們在此也就不再追究。另外,金一峰先生也已經辭退了該自作主張的保安,向視頻當事人道歉,我們也不再對此加以追究。最后,我再次申明,拒絕和扼制一切不當的經營手段。我相信,通過此次事件,各位會有所警覺。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