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冷漠,微微皺眉,有點尷尬,繼續說:“不過,警方查明,確實跟我無關。所以放我回來了。”
“無關嗎?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沈浩宇,我好歹是你堂妹,你說的咱們身上流著都是沈家的血,你居然指使別人潑我硫酸,別人信你,你以為我會信你嗎?米娜算什么跳梁小丑,沒你的要求你敢嗎?”我一說,感覺明明好多了的肋骨又酸疼起來。
“該我做的的,我認。不是我的,我也不會就這么認下來。”沈浩宇還想說什么,我連忙一揮手,他便停了下來。
我不耐煩地說:“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你做,對我來說意義不大,你澄清也好,承認也罷,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你知道我心底怎么看你,我們倆之間就是這么個情況了,也沒必要假惺惺說什么兄妹情。你更不需要過來解釋什么。”
“我找你,是不想我們之間的關系這么惡劣下去。”沈浩宇一說,我就輕蔑了笑了。什么心腸,需要在我面前裝嗎?
他倒是沒惱,說:“還請你在警方面前不要說出我和米娜的關系,我知道你手里還捏著證據。”
我的笑意更深了,心里真是唾棄不已,過了好一會,我才認真地看著他說:“倒是坦白。就算不是你指使的,若警方知道你們倆的關系,我怕你也麻煩吧。”
“是的。”他的眼底有一抹害怕,我看到了,心里很舒坦。
“我為什么要幫你?我是受害者。警察問,我當然要實話實說。怎么,你還能耐我何?”
“我是來求你的。我知道求人沒個見面禮,是求不出口的。我手里有趙宗輝在美國虧空的證據。我知道,這個你一定很喜歡。”沈浩宇說著,向我亮了亮一份材料。
我眼睛突然瞪大,如一頭餓極了的困獸,突然看到了食物,真的是想馬上撲過去。沈浩宇當然是喜歡看到我這樣的神情,他的心應該是定了定,把文件袋放回了自己的腿上。
“你這個人真假難定,我怎么信你?”我轉身不再看他。
“若水,我之前答應你的交易,哪一件沒有信守承諾。你在沈氏好,總比趙家人在沈氏得勢好。趙宗輝離開沈氏,我也是很高興的。”
“那你為什么捏著這些東西,不說出來?”
“你的后母,你不比我更加了解。我捏這這些,起碼趙宗輝還不敢跟我作對。如果”說出來,萬一被他們搞鬼,就更加沒人信了。”
“你倒是想得周到。”
“我相信到時候一定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們可以聯合擠掉趙家人。”
不得不說,沈浩宇真是一個非常令人討厭的人,但是,我又一次與他達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