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喝著喝著,胡耀揚對我說的話也多了起來。我得空再次表明我的來意和誠意,胡耀揚卻搖搖頭,示意我喝酒。這只老狐貍,看起來這次,我不但要喝酒,沈氏還要讓利一點才能平息此事。
“胡總,我爸爸這次讓我來,不但要解除好故障,而且還是讓我回饋客戶的。您的公司接下來的合同,我們可以繼續讓利。”
“沈小姐是想買通我,為你們沈氏說話嗎?”
“胡總,是能被我買得通的人嗎?”
“哈哈,那要看沈小姐拿什么買了?”
胡耀揚原本也不是什么齷齪之人,酒后說出的話,卻越發讓人感覺不適。再者,外人覺得交易都是酒色權錢,其實,我做銷售這么久,不是靠酒色的。做買賣,買的舒心,賣的合理就能談。所以,我并沒有對胡耀揚堤防。
“胡總知道我們現在是國內HM最大的供貨商,他們對我們的產品很滿意,無奈,我們也是車間有限,一直在考慮找合作方。我今天去你廠里待了一天了,你們的流水線生產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我輕輕地把胡耀揚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放了下來,說:“胡總眼光深遠,在川市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什么場面沒見過,小營小利怎么看得上呢?”
我的言下之意是我算什么,不過是個女人,他真正該換的是錢。胡耀揚想了想,哈哈笑起來,故意低下頭靠近我說:“沈小姐,可我覺得連皇帝都愛江山更愛美人,何況我呢?”
我沉默了稍許。宋堯成給我的資料不準啊,他說胡耀揚雖談不上正派,但并非好色之徒,如果我們拿合作當誠意,他是完全可能原諒我們,冰釋前嫌的。可是,看他晚上雖對我客氣,但言下之意何其明了。
“胡總真是性情中人,美人還怕沒有嗎?我川市有幾個小姐妹都是單身,胡總認識人多,要不見見她們,幫幫忙,找找男朋友。”
胡耀揚一愣,點點頭,突然站起來對大家說:“晚上喝得高興,我讓小李訂了包廂,大家去唱唱歌,玩盡興。”
包廂是胡耀揚安排的,我安排的,他不去。我只能聯系了川分公司的人,讓他們盡快安排幾個女孩子過來,特別要求衣著打扮隨意一點,還交代了一些其他。三個女孩倒也聰明,進來就喊我名字,跟我敘敘家常。現在的人敬業精神還算不錯。胡耀揚抬眼看了看我們,不管他信不信,反正我演戲也是給他面子。
果然,胡耀揚對我更是隨和了許多,一包廂人也不管認不認識,玩得時候都跟親密無間的朋友似的。尤其是我叫來的其中一個女孩長得特別清純,我看胡耀揚一直拉著她的手不放,還跟她留了電話。接下來,他喝得不多了,似乎心有所系。我想著,他可能對我剛才談的HM的加工起了意思。畢竟是商人,我投其所好,不怕他不心動。于是,他也跟我聊剛才避而不談的合作,問了我些許細節:“你們故障排除了,我們也沒有不跟你們不續簽的道理。其他幾個廠子,都在等我的意思。”
“謝謝胡總理解,我們沈氏畢竟是大公司,有品牌質量保證。”
“你剛才說的HM的配件?”
“胡總應該有所耳聞,HM是我簽下的,我又是沈氏的大女兒,也是目前級別最高的女兒。我的意見,我的爸爸都會照顧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