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說,洛城現在沒人傳這個事,是陸思城交代了,若誰在背后嚼舌頭,別說幾個安裝工,就是沈氏,他也敢把它踢出新江項目。所以,趙玉蘭和趙正明雖見不得我好,但也投鼠忌器,瞞了下來,知情的人很少。
“好像跟你并不相干啊。”我問。
“我跟趙正明保證,只要讓陸思城拋棄你,我便把黃氏的兩個項目送給他做。你不知道吧,你那二舅早就另起爐灶了。原先黃氏跟你們沈氏合作的項目因為一些小差錯終止了,其實都轉給了他。”
“什么?”我更是愕然。沈從軍這幾年涉獵房地產,嘗到了甜頭,到處投資。這兩年形勢下滑,我查過財務,其實看著數據客觀,真正入賬的錢并不多。尤其是前幾個項目,中途撤資,雖談不上血本無歸,但光利息就虧得很慘。只是企業大了,這些漏洞暫時還看不出。
黃可心笑得有些得意,說:“你們沈氏要不是榜上了陸思城,我真擔心你們過不了兩年就倒閉了。你那兩個舅舅,行內里的人哪個不知貪得無厭,就你那爸爸當寶貝似的供著。”
我聽完,心里跟油煎一樣的難受,一語中的,真的是局外人看得更加透徹啊。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我一直冷著個臉,突然這么由衷地說了一句,黃可心倒有些意外。
“不忙謝,我可沒心思管你們家這些爛事。”黃可心搓了搓手,我有點不忍心把她這么凍著,便說:“要不換個地方說話。”
“不用。”想不到她倒是橫上了,繼續說:“沒幾句了,就聊完了。”
原來,黃可心不甘陸思城與我年底結婚,多次追求陸思城未果,那天飯局又看我們倆這么親密,一時不快,剛好趙正明因我參加不了飯局,電話問她情況。兩人不謀而合,便立下了約定。趙正明設計讓陸思城與我解除婚約,黃可心設計把原本準備與沈氏合作的其他項目都轉給他。
“現在不是成功了嗎?”我冷冷地反問道,想不到這么關乎別人名節生死的大事,只因是她的不悅和嫉妒。
“成功了?哈,我被耍了還差不多。他趙正明從川市回來就拿走了我兩個項目。但是,你看看,陸思城現在跟誰在交往,他的女兒。”黃可心站起來,一副氣不過的樣子,再說:“我倒成了笑話了。”
“估計也沒什么人知道。”我譏笑道:“沒有人看你笑話。”
“我可咽不下這口氣。”黃可心憤憤地說。“你把趙正明那女兒給踢了。”
我嘆了一口氣,想著陸思城在看了視頻后對我的態度,沒想到黃可心還能高看我一眼。
“你也看到了,雖然現在沒解除婚約,但陸思城好面子,不會要我這樣的女人了。”我實話實說。“倒是你自己可以想辦法讓趙正明在合作項目里賺不到錢還是可能的。”
說完,我便想走了。事情水落石出,雖報不了仇,也好過我死得不明不白。
黃可心卻一下攔住我,說:“幾個錢算什么。陸思城娶了趙家女兒,我就一輩子咽不下這口氣。還不如娶你。”
“那你想怎樣?”我覺得可笑。
“陸思城對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樣。這么多年,他是一個女人沒看上,可是現在答應娶你。”
“你誤會了,他看不上女人是因為他是GAY。”我實話實說,因為黃可心可能知道得比我多。
黃可心搖了搖頭,說:“他可不是天生就是個GAY,就憑他以前愛眉姐姐那個勁,我可不信。”
眉姐姐?陸思城還有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