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誰這一大清早的,我睡眠淺,所以花嫂雖然來的早,但在我家都是輕進輕出,絕對不打擾我。我聽她又急又輕地去開了門,壓低嗓子說:“哎,伊伊表小姐,你怎么來了?”
我單腳站在不遠處,倒了一杯水,先咕嚕咕嚕地喝一會,再看她,問:“這么早?找我有事?”
趙伊伊滿臉堆笑,過來扶了扶我,說:“表姐,我昨晚擔心你的腳,恰好我家里有日本帶回來的藥,就給你送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在我房間里轉悠,我家不大,就兩室兩廳,一目了然。一個衛生間在臥室邊上,從外看不見,我坐下笑著看她走到了我的臥室門口,一邊說,一邊往里走:“我給你放床頭吧,方便你拿。
“好的,有心了。”
我看了看墻上的鐘表時間,好家伙,7點不到,這么貪睡的年齡,真是難為她一大早過來“捉奸”了。
看破不說破,我只需安靜看著,看她還要做點什么。
我用眼神示意花嫂,她趕緊走進我的臥室,一把揚起被子,拍得“啪啪”響,一下又拉開窗戶,一陣寒風吹進來,讓趙伊伊打了個噴嚏。我看她流連在衣柜旁,可能想看看有沒有男人衣物,不好意思打開,又不肯出來,著實有點不容易。
花嫂拿起了小掃把,在地上一陣掃,嘴里說:“伊伊小姐,您請出去。若水有鼻炎,這她一起床,我就得把一晚上積的灰給搞干凈的。”說著把她往外推,砰的一下關了門。
趙伊伊在我旁邊的凳子坐下,說:“這華嫂倒是很勤快,沒想到來你這里了。”
“嗯,我哪里有這個面子跟阿姨要花嫂,是思城把她請來照顧我的。”我平淡地回答。
“嗯,別看思城平時擺著個臉,對人確實很用心。我剛來新江項目,他看我不熟悉公司,陪了我一天。”趙伊伊還不好意思地笑起來,繼續說:“公司幾個人都還議論紛紛,說我是不是他女朋友呢!”
我也跟著笑笑說:“倒是難得,他尋常都是對男的殷勤點。”
趙伊伊一時間沒聽明白,待反映過來,臉微微漲紅,問:“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
趙伊伊很快就恢復了尋常,說:“呵,思城也挺不容易的,看不上一些女人,就反而被她們污蔑,我聽說夢茜就因為陸思城看不上她,亂說話被姑姑和姑父訓斥了一頓。”
“是嗎?我不知道這回事啊。”我起來準備洗漱了,跟她這么聊下去實在沒什么意思。
“表姐,你說夢茜只是口頭說幾句,都引得思城不高興,像你這樣跟別的男人上床,搞得眾所周知的,思城還不是氣死了,絕對不會要你了吧。”
我心里被刺了一下,臉色有些發白,但手撐回桌面,站定,看了看她。她這是公開來宣戰的。
“是嗎?我也擔心怕。可是,思城到現在都沒說要退婚。要不,你幫我問問他。”我燦爛一笑,再高聲說:“花嫂,幫我送送表妹。以后早上不是重要的人就別開門了,搞得我沒得睡。我回去睡個回籠覺。”
趙伊伊沒有惱,換這些時候沈歆惠總是要抓狂的,她缺微微一笑,還是一副恬淡的樣子,說:“好的,我會提醒思城的,你好好休息。”
花嫂急急地出來,在后面趕趙伊伊,我這拳頭打在棉花上一般,便再喊了一句:“花嫂,你順便去樓下干洗店開門了沒,把思城的外套取回來。”
早知道趙伊伊一早來查崗,我昨晚就不該跟陸思城鬧翻臉,哄哄他,留他住下,反正我們倆又不是沒同床共枕過,今天看趙伊伊的臉色,也是我的趣事。
昨晚我問陸思城,趙伊伊怎么回事,他回答如我所見,我再問怎樣,他居然回答我:“交往啊。”
我當時就愕然了,他卻很玩味地看著我,反問我:“難受嗎?是不是特別生氣?”
我根本聽不進他現在的話,腦里只有兩個字“交往。”
“你為什么跟女人交往?你……”
陸思城哈的一下笑起來,玩味地看我,很不可思議地反問我:“我怎么不可以跟女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