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查查那個發視頻的跟趙家有沒有關系。”我說。
林佳寧也點點頭,她輕聲說:“我去請個假,幫你去查。物業那邊都是我的老部下,秦凱不一定能問的出來。”
我感激地看著她,說:“謝謝你。”
“不客氣,如果查到了記得在董事長那里記我一功就好了。”說完,她一陣風似的出去了。
秦凱和林佳寧合力,在臨下班事情便有了些眉目,雖然那人一再狡辯沒有人指使,林佳寧通過逐個打聽,了解到他和沈宅的老趙有點關系,沈宅有什么水電維修都是派他去的。一聽我們說老趙,他才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通過老趙介紹進的公司,但是還是不承認自己受人指使,只是說無聊隨便發的。
已經足夠了,不管是誰反正是趙家人。
秦凱很快把這個情況匯報給沈從軍,林佳寧偷聽到電話,其實也不是偷聽,沈從軍連門都不關就打電話給趙玉蘭一頓罵,整個行政部都聽得見。林佳寧說,從來沒有看過董事長這么維護我,哪怕是假的視頻都氣成這樣。
我只能說:“不管是誰,一個公司出這樣的事,都得好好整頓的。而且任人唯親,總是會出大問題的。”
之后,沈從軍給我來了一個電話:“晚上你回一趟沈宅。”
“不了,我還有其他的事。”
“發視頻的事你不想搞清楚嗎?”
“爸,就是趙伊伊發的,還有什么好問的呢。”
沈從軍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問:“思城知道了怎么說?”
“他……”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我晚上去跟他解釋一下。”
沈從軍嗯了一聲。我們倆沉默了好一會,我突然很想問他是不是相信我說,但還是忍住沒問。現在他能為我說話,而沒有遷怒于我,對我的態度已是不同了,我沒有必要再追問。
我和陸思城約好的晚飯也不了了之,我回到家,從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個密封的袋子,一直以來,我都在問我自己,為什么一開始不把這件襯衫拿出來,上面有胡耀陽的血跡,憑陸思城的能力查一下DNA也不是難事。我也就有了證明清白的機會。
可是,在遭受了這樣陰狠的算計后,我的心思很復雜,復雜到連我自己也想不透自己。我患得患失,一方面我擔心這個成不了證據,幾滴血跡就能證明我傷過胡耀陽嗎?就算能證明傷過,能證明我們倆沒有發生關系嗎?我一旦在公眾中拿出來,怕成為趙正明攀咬我的又一個機會。說不定又按給我一個和胡耀陽串通好的罪名。胡耀陽不現身,我說什么都沒有用。我只有拿到完整視頻才能真正把自己的事澄清了。另一方面,我心存僥幸,總覺得陸思城是懂我的,因為懂我,所以會信我,我一直在期待著他幫我查明真相。
現在,我只覺得自己好笑。
“你在哪兒?”
“在江邊茶館那里。”
“我過來。”
“好的,不過有什么事?”
“中午我不是說要給你看證據嗎?現在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