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徐鴻飛腦海里忍不住回憶起自己青春時代的畫面。
大家都說‘校園民謠’是幾代人的青春回憶,那些歌聲里、歌詞里的何嘗不是他們這群演唱者的青春?
從毛頭小子一路唱到了步入中年,就這么半輩子算過去了,音樂帶給他們生活上極大的改變,他現在也算事業有成、家庭和睦。
看著最近高歌在網絡上引起的集體追憶的浪潮,搞的他都想跟著加入其中了。
“要多少錢?”
聽到他的話,管家婆眼睛一亮,馬上追問起來。
徐鴻飛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個巴掌。
“五十萬?”
聽到自己媳婦兒的話,徐鴻飛馬上搖起了頭,有些心虛地回答道,“那不能,后邊兒得再加個‘0’。”
場地出租費、公安、消防、舞臺搭建、人工、現場執行導演、伴舞、下榻酒店、商務用車、現場布置等等,這些都是要花大筆錢的。
更不要說演出還要報備、文件需要審批。
“這么多?”媳婦兒的音調也高了起來,“你們打算在哪兒辦,鳥巢嗎?”
“工體。”徐鴻飛回答道,他還不忘安慰自己媳婦兒,“不用擔心,到現在這還都是一個想法,我也知道現在還開不起工體。”
以前高歌、徐鴻飛他們也開過演唱會,但多是室內小場子,工體這種級別的都是和其他樂隊、歌手拼盤。
“就是隨便想想,你別多心。”
徐鴻飛這隨便想想可倒好,他媳婦兒心里可不隨便想了。
五百萬可不是小數目,那么大場子坐不滿可怎么辦?
那豈不是要賠錢了?
徐鴻飛在一旁連忙開始安撫,又是下保證,又是舉手發誓,這才算打消了她心里的胡思亂想。
哄好老婆后,他媳婦兒去廚房做飯去了,徐鴻飛在客廳里當起了大爺,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正當他看的入迷時,桌上放的手機在這時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徐鴻飛開口詢問道,“你好?”
“您好,請問是徐鴻飛徐老師嗎?”
一個男聲在電話那頭響起。
“對對,我是,請問您是?”徐鴻飛點了點頭。
“您好徐老師,我是清華大學校園歌手大賽籌備組的張偉,是這么一情況,本屆校園歌手大賽已經進入到決賽階段,我想邀請您和高老師作為嘉賓。”
“青痛期樂隊作為誕生于清華校園自己的樂隊,我們也希望這次決賽舞臺上能再見到您和高老師的表演……”
后面那一段客套話徐鴻飛根本沒留意,他的心思早已跑到了九天之外。
自己這是可以登上舞臺了?
還是在學弟學妹們面前表演?
想到這里,徐鴻飛的心情越發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