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是腦袋一熱下的決定?”高歌拿起水杯小心抿了一口熱水后,這才開口詢問起來。
面對老友的問題,姜河放下了手中的水杯點了點頭,“不是腦袋一熱。”
“人到中年,有了想重新用音樂表達的**。”姜河自嘲般笑道。
作為在廣告行業沉浸多年的老總,生活上音樂對于他而言早已不是謀生的手段,而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這么多年過去,姜河也沒有放棄過玩音樂,只不過這一次他想跟自己的老朋友玩兒個大一點兒!
開演唱會!
說起來這個提議還是高歌在酒桌上隨口提了一嘴的,喝酒上頭的徐鴻飛第一個舉手同意,緊接著田壯、姜河也來湊熱鬧。
一群玩音樂的中年人喝了點兒酒便開始放飛起自我來,就差直接說在鳥巢開演唱會了!
“你呢?怎么這么多年過去又開始寫歌了?”姜河反問道。
高歌退居幕后寫的歌曲屬于太過于自我的那種,很久不見他寫這種像《美人》《平凡之路》《戀戀風塵》的這樣兼顧自我與大眾的歌曲了。
“其實沒想那么多,跟你一樣有了其他的表達**,就放不下手里的樂器跟筆了。”
“然后就想一首一首錄,一首一首寫,再然后唱給大家聽!”
面對老友,高歌更容易傾訴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再次回首往事,這輩子的記憶愈發的清晰,反倒是上輩子的生活經歷越來越模糊,直到前段時間,高歌這才重新意識到,自己早已經和這個世界分不開了。
他能清楚的記起自己第一首歌曲賣了多少錢,當天他拿著那筆錢拉上徐鴻飛、姜河、田壯及他們的女友等人出去吃飯消費去了,剩下的錢給樂隊換了個音響。
還有那幾年的暑假他從哈工大放假回家,幾個人坐著搖搖晃晃的火車、輪船,一路從北京逛到了深圳、海南,又從最南邊到了最北邊。
靠在酒吧唱歌,就這么跑遍了全中國。
最困難的時候,幾個人跑到海南手頭連張返程的票錢都不夠,這么一段時光他們都挨了過來……
年齡越大,記憶反倒是愈發清晰。
“臥槽,你們這來得夠早啊!”
倆人正說著話呢,隊內的鼓手田壯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開門便見到了自己的兩位大哥。
“你咋不說是你來晚了呢?”姜河開口說起來,“快來坐。”
三人聚齊后,又過了十多分鐘,徐鴻飛這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兄弟!路上堵車,路上堵車!”徐鴻飛開門便先認錯,眾人哪里能就這么輕易放過他。
“中午羊蝎子,你請客。”
“沒問題,這個完全沒問題!”
自知理虧的徐鴻飛面不改色,直接應聲答應下來。
見中午飯有了著落,眾人也不急了,坐下來一邊聊著近況,一邊將話題轉到了正事上。
“要辦演唱會,咱們有多大的號召力?”徐鴻飛率先開問。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的目光又落在高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