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醉酒,打架,甚至是一些其它尋找刺激的方式,有一些甚至到了違法邊緣了。”
說到這里,齊廣坤看了面如沉水的吳浩一眼,然后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是這么想的,我們能不能壓縮一下這些人在這里的工作周期,最長最好不要超過三個月。
這樣一來的話,可以減緩這些科研人員因為在這里呆時間過長,而容易出現的煩躁易怒情緒。
另外,僅憑我們的安保人員威懾力還是非常有限的,畢竟他們沒有執法權,對于一些打架沖突,或者其它事件,也只能是勸阻。
如果遇到一些處理不了的違法事件,也只能是等待數十公里外的警察趕來。
我們能不能和地方協商一下,畢竟基地這么多人呢,能不能讓他們在咱們基地常駐幾名警察,成立一個警務室之類的。
這樣一來,及能夠對于這些人是一種威懾,另外在出現相關時間后,也能夠及時處理不是。
有些事情,我們不好處理,讓他們出面就好辦了。”
吳浩聞言點了點頭,然后沖著齊廣坤說道:“這的確是一個問題,尤其是隨著這里基地的擴大,這方面的問題也越發明顯起來。
所以對于你提的第一個建議,我覺得可以執行。你回頭聯合各大研究所實驗室以及相關項目組在這邊的負責人,然后共同商討一個實際可行的方案出來,然后上報給我。
由我呢則召集公司高層,以及相關部門負責人們進行討論,爭取盡快將相關方案定下來,早日實施。
當然了,這件時期也不能一刀切,原則上來說,三個月是最長期限,但是也有一些人和項目比較例外。比如我們的生命科學與生物技術研究實驗室。他們本來就將實驗室設立在這里,讓他們只在這里呆三個月是不能,也是不現實的。
我看可以適當的換一種方式,比如待滿三個月的,可以獲得一個周的帶薪假期,以及來回費用,回去修整一周后再回來工作,這樣情況會好很多。”
齊廣坤點了點頭道:“您說的沒錯,這方面的確不能一刀切,還是要因人而異,就事論事。”
吳浩呢,聽到齊廣坤的話,則又笑著搖了搖頭:“也不能完全的因人而異,既然是制度就應該要完全執行。如果開了這個口子的話,很容易被人鉆空子。
所以這個度你們必須得把握好,比如前面所說的工作滿三個月輪休一周的,這只針對哪類人群,那種情況,要規定死了。
我們雖然在管理上稍微的寬松一些,但是該遵守和執行的制度,必須要堅決遵守執行。”
是,我會和在這里的相關研究所實驗室以及研發團隊負責人們認真討論的,爭取拿出來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出來。齊廣坤點頭正色道。
吳浩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沖著齊廣坤繼續說道:“至于你所說的第二個問題,完全沒有問題,這方面我讓人和地方上進行溝通,我相信他們會很愿意接受這個請求的。
畢竟這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個雙贏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