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中原大發民力,開始整修水運,度田,李嘉心中雖然有些放松,但警惕卻更高了一些。
動作難么多,北宋今年肯定是難以發兵了,所以開始苦修內功,南平與湖南暫且是安穩的,自己遷都倒是有時間安排。
但是,這也代表著北宋已經度過了開國危機,開始如同跑車一般,大肆飛奔起來,不是李嘉高看中原,那里是漢族開墾幾千年的土地,各種水利只要一起來,再加上中原百姓辛苦耐勞,以及豐富的耕種經驗,北宋的gdp和財政,肯定是飆升的。
人口基數在那,北宋千萬人口,而李嘉的新唐只有兩百多萬,耗費四五倍的努力,才能勉強趕上,真是差距太大。
不過,北宋需要面對北漢和契丹人的威脅,重兵把守北疆,與安穩的南方自然是不同,消耗自然也不同。
嶺南安穩了數十年,哪怕有李嘉的顛覆,也不過是局限動亂,大體還是無恙的,所以,這次編戶齊民,勢在必行,一定要將嶺南的潛力完全逼出來,再掌握在朝廷手里。
所以,李嘉一邊盯著嶺南編戶,一邊巡視著修路的狀況,廂軍的人拍著胸脯,說秋收前,一定把路修到長沙府。
李嘉不置可否,路是越修越慢,山嶺越來越多,加寬,挖坑等,再也不能如承天府附近那般快速了。
只要按部就班,李嘉就不管那么多,自然有人盯著。
這時候,突然來了一位故人,來自于邕州的故人。
李嘉倒是來了興致,造人之余,也見見人吧!
來人身材頗高,比尋常人高出半個頭,約有一米八左右,雖然已經穿著漢人的衣袍,但渾身不自在,不自覺的扭動著,坐立不安就是了。
李嘉好好回憶了一遍,這才想起,此人是六十八洞蠻寮的中,龍州的洞主龍三哥,對于李氏很是聽話,在江左江右一直是親李的代表,如今得以上京,想必是有了事發生。
遇到故人,李嘉臉色很好,一副高興的模樣,龍三哥顯然熟蠻,對于漢家文化倒是熟的很,很拘謹,比往年還要拘謹,學著漢人那般,半個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一臉憨厚的表情。
“三哥,怎么到了廣州?”對于這樣的熟蠻,李嘉很放松,也很寬容,但對于龍三哥而言,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兵力雄勁,又是漢兒的皇帝,威勢極大,哪怕一句話,他聽著都有些害怕。
“回、稟,陛下,咱來京城,咱們是素來與朝廷親近,征兵啥的也不曾拖過,但最近新來的那些官,卻逼人太甚!只能求皇帝為咱們做主,咱們了對于李家忠心耿耿啊!出兵也大方,就像之前,說不讓進邕州城,就不進……”
瞧著他說話顛三倒四的,李嘉到不以為意,仔細聽著,才弄明白,原來是有官吏去了江運江右,準備編戶齊民,還準備讓他們納稅。
這一下子可是捅了馬蜂窩,雖然那些熟蠻們生活習慣也慢慢與漢人相同,也會說漢話,但若是要他們交糧納稅,那可使不得。
至于漢人啥的,到無所謂,交糧交稅卻必須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