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許正卿的離去,李景聰嘴角微微一翹,老家伙,老子再也不會回到這窮衙門了,從畜牲口中搶食,臉燥得慌。
回到府中,李景聰很有自知之明,他知曉自己不過是幸進之臣,抖了些許機靈,就獲得圣寵,這樣的歷史上有許多,因此大富大貴的也有不少。
但,圣威難測,一個不注意,圣恩就不在了。
與那些后宮的妃嬪一般,他這樣的近臣,需要固寵。
皇帝為何懨懨不樂?美人任取,美食補盡,權力在握,還有甚的遺憾?
這時,耳旁傳來一陣脆鈴般的笑聲,轉目一瞧,原來是自己的女兒與夫人回了家,五歲的小女兒正開心的吃著冰糖葫蘆。
“怎么?小囡囡這么開心?”見到女兒,李景聰也開懷了,抱在懷里,親昵地問道。
“今日市集中見著一些賣藝的,一對姐妹,口技好的很,皮影戲耍的漂亮,后面又表演傳奇故事,甚是好看!”
妻子笑著說道,戴著木釵,穿著素色的襦裙,與普通的婦孺沒什么兩樣,哪里像個官人家的貴婦。
“是哩,耍的好看,里面還有猴子叫,鳥叫,還有狗叫呢!”小囡囡拍著手,歡笑道。
“這倒是稀罕的緊,竟然有擅長口技的女子,往日可都是一些老頭子!”李景聰頗有些驚訝,眼珠子一轉,問道:
“這對姐妹還會個甚?”
“還會耍槍,看樣子等閑幾個男人近不了身,不然也不會走南闖北那么久!”妻子說道。
“模樣如何?”李景聰連忙問道。
“臉臟的很,只是眼睛水汪汪的,會說話似的。”
“有了——”
“有了什么?”
“沒什么,你帶小囡囡去玩吧!”親了一口女兒,李景聰歡喜地搓了搓手,計上心頭。
派人帶這兩個女子來府。
兩女子有些驚慌,眼眸失措,一為白裙,一為綠裙,因為白裙的女子為長,有些主見。
雖然是同胞姐妹,但模樣卻有些許不同,姊姊是身姿高挑,妹妹幼小一些,但都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分外的妖嬈,即使臉上圖了灰土,但在行家眼里,依舊顯眼。
“不知官人叫我等賣藝的作甚?”白裙女子強撐著問道。
“放下心,某對你們無有企圖!”李景聰淡淡地說道,放開了官微,雖然不過是清水衙門的少卿,但好歹也是從四品的官,還會怕幾個女子不成?
當即問道:“你們多大年紀?”
姐妹兩個都是十六,自幼隨父母賣藝,如今剛定居京城,就兩人出來試試水,不曾想,就被叫到了府邸。
“可曾完璧?”李景聰期待地問道。
“我等雖然拋頭露面,待還是良善女子!”姐姐咬著唇,說道:“這位官人,我妹妹不懂事,您饒了她,找我吧!”
“不,找我!”綠裙的妹妹挺起胸,說道。
“你們還會什么?”李景聰不以為意,繼續問道。
“我等還會走繩索!”姐姐說道。
“繩索,從繩索上行走?”李景聰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