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全義眉眼一喜,道:“快兩個月了,末將在海州都待煩了,正想著此次回來向王爺請命……。”
“喲……連孤的話都敢打斷了?”
蔣全義身體一直,昂頭大聲道:“請王爺下令,末將恭聆。”
“孤欲調你駐防贛榆……你意下如何?”
“敢情好。”蔣全義大喜。
“將泰州衛留在海州,孤會調池二憨前往接替你的職務。”
“啊……?”蔣全義一聽急了,“那末將帶誰去駐防贛榆?”
“第一軍,孤會調第一軍渡江北上,讓你指揮。”
“這……王爺可否收回成命?”
“何意?”
“王爺知道,末將統領泰州衛已有些時日,且補充的新兵也是末將一手訓練出來的……。”
“你是嫌棄孤的第一軍?”
“不,不。末將是擔心……。”蔣全義苦著臉,脖子一梗道,“第一軍乃王爺嫡系,殘杯冷炙地一個半道歸駙的……怕是指揮不動他們,他們不聽我的呀!”
“放屁!”吳爭瞪眼爆了句粗口,“什么嫡系?誰是孤的嫡系,誰又不是?告訴你,二十萬北伐軍,包括廣信衛在內,要說嫡系,都是孤的嫡系……怎么著,你想在孤的軍隊里拉山頭、搞派系?看來……孤真是太縱容你了!”
馬士英風勢不妙,趕緊上前一步,拉了拉蔣全義的衣角,沉聲道:“蔣大人,還不向王爺請罪?”
原本還想爭辯的蔣全義心中一凜,忙請罪道:“末將絕對無此意,請王爺明鑒。”
“沒有最好。”吳爭冷冷道,“江北之戰時,二位布政司下令征募新兵數萬,如今在軍校已經訓練半年了,也該拉出去歷練歷練了……正好,趁贛榆駐防,你輪番練練他們。其余之事,由老馬與你交底,退下吧!”
蔣全義愣了愣,心不甘情不愿地應道:“末將遵命!”
……。
馬士英與蔣全義出了書房門,往前院走去。
蔣全義問道:“請馬大人指教,王爺……究竟何意?是怪罪我之前抗命頂撞,亦或者是……真如他所說,不容我帶泰州衛了?”
馬士英沒好氣地斜了蔣全義一眼,責備道:“將軍追隨王爺日子也不少了,怎么還問出這般荒謬的話來?王爺真要是容不下你,還能讓你帶第一軍?”
蔣全義蹩著眉頭,撓了撓后頸,帶著一絲埋怨的口吻道:“馬大人又不是不知道,王爺令我帶的是第一軍新兵……這是瓜娃子,沒有個三、五月、上幾次戰場,成不了器。可眼見著北伐就要開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