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新朝三年以來,國庫首次出現上百萬兩盈余,這讓吳爭很高興,“黃相果然言而有信,看來之前三年之約,現在一年后就可兌現……這樣就可讓孤來日北伐,再無后顧之憂啊。”
就在二人言事之時,一道急報傳了進來。
吳爭一看,臉色猛地一沉,“黃相,看來你經濟上有建樹,可馭人之道,欠缺不少啊?!”
黃道周一愣,忙問道:“不知王爺所指何事?”
“自己看!”吳爭沒好氣地將手中急報甩給黃道周。
黃道周急忙撿起來,打開一看,臉色大變,急道:“王爺,臣確實不知此事……。”
“孤當然知道你不知此事,要是知道此事……哼!”
“臣這就入宮奏報皇上,調京衛平亂!”
“慢著。”吳爭在黃道周轉身至門口時,突然開口阻攔,“進宮有用嗎?”
黃道周一愣,霍地臉色一白,駭然問道,“王爺的意思……這事是陛下所……?”
吳爭反而平靜下來,事實上,吳爭有個好習慣,但凡遇事,都能很快平靜下來,這與他的性情有關,結果都這樣了,還能壞到哪去?
吳爭思忖了一會道,“黃相回自己府上,不必理會他們,孤倒要看看,他們想干什么,能干出些什么?”
黃道周愣了一愣,干涉地開口道:“王爺……之前在石城門前所說的話……是真的嗎?”
吳爭一愕,隨即想起了自己那個“笑話”,突然哈哈大笑道:“真作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黃相何必執拗于一句戲言?”
黃道周苦笑道:“別的事王爺乾綱獨斷也無妨,可此事總得給臣等一些……變通的時間吧?”
吳爭漠然揮揮手道:“放心吧,變不了天!”
黃道周似信非信地用力點了下頭,轉身出門而去。
……。
“緊閉府門,除了本王傳召,任何人不許進出。”
“派人前往龍灣,將本王密令當面交給廖將軍。”
“取孤的令牌,調京城長林衛向金水河方向集結。”
……在一連串的命令下達之后,吳爭看著被自己征用不久的小老鄉黃昌平,微笑道:“二娃,孤給你派個任務,但可能會有危險……敢去嗎?”
黃昌平立正道:“卑職愿為大將軍效死!”
“好。”吳爭點點頭道,“當年孤在蓮花橋、進香河一帶被禁軍追殺,幸得當地百姓為孤斷后,孤才順利轉進至清涼山脫困……你持孤的信物,去進香河集市找一個叫劉老三的人,告訴他,孤令他集結人手,由你指揮……你帶人來維持王府外秩序。”
“是。”
“你不問問,孤為何不動用府衛,而要讓你去坊間調動民眾?”吳爭微笑著問道。
“卑職只須奉大將軍軍令,至于別的,大將軍不說,卑職就無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