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戰馬急馳至城中心時,偏北方向的縣衙門口,十幾個衙役、捕快手持鐵尺、鋼刀沖向吳爭一行。
于是,吳爭一行只能臨時改變方向,向南門而去。
在吳爭驅策的馬匹頭上,突然出現了一條紅底黃邊的彩色絲帶,隨風飛舞起來,顯得異常地醒目。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急促的馬蹄揚起的灰塵,足以令人看不清身前三丈。
“可惜了三匹好馬。”距離南門約三、四里地的一處破廟背后,黃昌平看著三匹無人操控的馬,引著追兵向城門而去時,不無惋惜地吧道。
魯進財哼道:“怕什么,難道他們還敢殺馬不成……要真是那樣,就擰下他們的腦袋……少爺,您說對嗎?”
吳爭正仰頭看著天,象是沒聽見魯進財的話。
魯進財見吳爭不說話,咽了口唾沫,道:“可惜的是那一桌酒菜……少爺也是,等吃飽喝足后……就好了。”
這時吳爭扭轉頭來,沒好氣地瞪了魯進財一眼,“就知道吃……去,看看廟前情況,若無人就將絲帶掛在廟門上。”
魯進財應道:“這區區玉山縣,也有咱長林衛?”
吳爭沒搭理他,對黃昌平道:“你也一同前去,查看廟中可否容身……小心戒備。”
“是。”
……。
時值戍時,道上搜尋的追兵已經來回經過了兩次,居然沒有人想到,他們要追的人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也是,誰會想到,吳爭三人會不向城外逃,而留在城內呢?
要知道,當時天色還亮,城門未關,有駿馬為峙的三人,應該迅速出城才對。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這話太他X的有道理了。
可吳爭三人在廟中苦等一個多時辰,接頭的長林衛依舊未至。
“少爺,要不咱趁天黑出城吧,這小城城墻破敗不堪,尋個坍塌處不難。”
魯進財顯然是餓了,因為他的腹鳴聲已經三度響起。
吳爭搖搖頭道:“不成,追兵過去了三波,此時南門外恐怕早已布滿眼線,出城正好落入他們手中。”
“那咱們就這么苦等嗎……如果天色亮起,恐怕咱們就掩藏不住了。”
黃昌平道:“要不屬下出城試試,如果順利……天亮之前就可趕到江山,只要能調厲將軍所部前來,便可無虞。”
吳爭沉默下來,他其實也不知道長林衛有沒有在玉山設立分支,在馬背上亮出標識物,也只是當作活馬醫。
可久等不至,吳爭也有些后悔起之前的沖動。
“不成。”吳爭依舊否決道,“你一人出城的機會太小了。”
魯進財道:“可就算是黃昌平被抓,只要亮出身份,想來那李定邦也不敢加害。”
吳爭悠悠道:“你記住,真要被抓了,不亮身份或許能活,亮了身份,必死無疑。”
魯進財一愣。
黃昌平輕聲解釋道:“王爺的意思是……李定邦可能會殺人滅口。”
魯進財大驚,“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