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帶著黑色鴨舌帽,帶著黑色口罩,手上帶著皮手套。
他一身的黑色,如幽靈站在在路口,判斷著是向右還是向左。
猶豫了片刻,這個風衣人目光落向了那一只垃圾桶。
里面藏著陳小浪。
也在這時,那一只黃灰相間的貓,從圍墻跳了下來,站在垃圾桶里向下覓食。
風衣人望著貓,他眉頭一蹙,像是極為厭惡。
同時判斷一只貓在垃圾筒里覓食,一定不會有人存在。他便朝著左邊的路口走了過去,離去的腳步帶著水花四濺。
只一會,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
陳小浪憋著氣躲在垃圾箱里。
直到腳步聲遠去,他才從里面站了起來。
“多謝。”
陳小浪一邊從里面爬出,一邊對貓咪說了一句謝謝。
他接著便朝著來時的路,反向一路狂奔逃亡。
走過了七八個紅綠燈,五六個十字街口。跑過一家狗肉館子的時候,一輛面包車停在了路口。
一個穿著保安服的男人,背著一個麻袋裝,朝著狗肉館子里走去。
陳小浪極快地從車邊走過。
保安的麻袋里,露出了半個狗頭。
正是那一條二哈嘯九郎。
可這個陳小浪像是壓根沒有見到它,從面包車邊上跑過,甚至沒有感受到這條狗的氣息。
當他跑過兩分鐘后。
一個黑風衣男,緊接著跑過。他的手套帶著血跡,二哈可以聞出是貓的血。
……
“陳小浪!”
“人類!”
“救我!”
在麻袋中不能動彈的二哈嘯九郎,它透過面包車的玻璃窗,眼睜睜看著陳小浪離去。
它卻無法讓這個少年回頭一眼。
分明以前自己想什么,這個人類都能竊.聽到。可是現在生死間,這個家伙卻感應不到。
什么情況?
人類難道知道我用雷劈他的事情。
在二哈猜測中,保安走進了狗肉館。
“老板有貨!”
“毒死的不要,上次有店子,吃了出事了。”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坐在大堂里,抽著煙。
“活著呢!自己看!”保安說道。
狗肉館子的老板,站起身。他用手摸了摸嘯九郎,確定著它肉的份量。
“沒有用藥,這狗子就躺在那里,不知道為啥就一動不動。你看它眼神鮮活著呢,是不是?”
穿著保安服的男人,他笑著露出了一口黃牙。
“行吧,一百五十塊。”
“這怎么行!至少兩百,多肥的狗啊!”
“就一百五十,不行拉倒!”
“行行!”
保安接過一百五十塊錢,帶著一臉覺得老板小氣的不快,坐上了面包車,一溜煙地消失在了街道上。
狗肉店老板一手抓起二哈的狗頭,便它拖到了廚房。
在那一個充滿腥臭味道的地方,二哈嘯九郎看到了地獄。一條條被扒了皮的狗子,掛在房間里。
一個大面盆里,放著一堆切好的肉。肉中間,二哈看到了一個狗頭。
狗頭里那一雙恐懼的眼睛,寫滿了驚恐和痛楚。
這是地獄。
二哈嘯九郎被拖行著,來到了一個角落,接著被送進了鐵籠子里。
籠子里還有一條貴賓狗。
二哈望著那一條貴賓,它突然記了起來。這是那一條在路邊一直等待著主人的流浪狗。
陳小浪喂過它。
不過嘯九郎此時沒有心情和貴賓打招呼。
因為有個人類提著刀,在它面前站著。
“這狗今天要殺么?像是要死啊!”伙計右手拿著菜刀指著哈士奇問道。
狗肉店老板望了一眼哈士奇,說道:“這哈士奇眼睛褐色的,是條純種的,要是能活過來,能賣上萬塊。等等,明天要還這樣,就宰了!”
二哈眼眸閃過一道驚恐,它中的毒起碼要三天。
明天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