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義聲音立刻就大了起來:“假的?怎么會是假的,你再看看。”
“你還不信嗎?”金單重新翻開冊子,又看了起來。
高杰義緊張地看著金單。
還不消兩分鐘,金單臉上立刻變了顏色,他把冊子緊緊合上,抬起頭震驚地看向高杰義。
高杰義也很緊張地問道:“怎么樣?”
金單忙問道:“這東西你從哪兒拿來的?”
高杰義反問道:“你先說,上面記載的東西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金單神色有點慌亂,又有些茫然:“怎么可能……這世間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戲法,怎么會有這樣的門子,這是何人想出來的……”
高杰義有些急了,大聲道:“你倒是說呀,這上面的東西能不能實現?”
金單再次看手上的冊子,他沉聲道:“我需要試一遍才能知道到底能不能實現,但是就上面記載的看,恐怕都是真的,怎么會有人能想到這樣的辦法……這東西要是流傳到外面去,恐怕會引起整個彩門震動,怕是天底下的戲法師都會來搶。”
高杰義卻是搖頭:“這東西最有價值的,不是上臺變戲法給別人看,這東西就不是取悅觀眾用的。”
“嗯?”金單愕然抬頭。
高杰義盯著金單的眼睛,他很相信金單,他們是一起長大的,感情是經歷過考驗的,這世上能讓他毫不保留相信的人不多,金單就是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就是他的師父。
高杰義沒見過他的父母,他從記事以來全是他師父在帶著他,管著他,他對他師父,就跟對待父母是一樣的,高杰義絕對不會相信他師父會害他。
高杰義盯著金單的眼睛,很認真地問道:“我能相信你嗎?”
金單一愣,怔怔地看著高杰義那認真的樣子,然后他也盯著高杰義的眼睛,很認真地回道:“能。”
他就說了一個字,但高杰義卻明顯放松了下來。
金單說能,那就絕對能。
高杰義拍了拍這本冊子,道:“學會它。”
金單又只回了一個字:“好。”
高杰義語氣嚴肅道:“還有別讓任何人知道這個東西,盡快學會,然后毀了它。”
金單明顯又是一怔,然后他點了一下頭,沒有說任何質疑的話,又只回了一個字:“好。”
高杰義微微嘆了一聲,道:“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惑,我的疑惑比你更多,但現在還不是揭秘的時候,我們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盡量變得強大起來。我有一種預感,似乎有一個很可怕的對手再暗中默默地看著我,我沒有太多時間,也沒有太多可以信任的人。”
金單回道:“一切有我。”
高杰義再看著他,點點頭,露出了微笑,寬慰道:“放心,至少從目前來說,他們至少還沒起殺心,不然我死多少次都不夠的。”
金單道:“我不怕。”
高杰義內心感動,眼睛也有些發酸,他道:“好,我先回去了,這里交給你了。雜技園那邊,你這幾天就先別去了。還有,別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我不想你也被人盯上。”
“好。”金單又應了一聲。
“走了。”高杰義擺了擺手,果斷出門了。
金單又把目光放在了這本冊子之上,眼中露出了漸漸仇恨的目光,嘴里輕輕念道:“金家家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