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輪那個嘴碎啊,真不愧大嘴這個外號。
八指鄭勇聽得耳朵都起泡了。
汪老魚他們也在下面等的腳都酸了,兩人連晚飯都沒吃呢,肚子又餓,腿又酸,他們眼巴巴盯著上面,還在想呢,上面還沒說好嗎,怎么還沒叫他們啊?
馬三兒有些等不了了,他對汪老魚說道:“魚爺,要不您坐著等會兒?”
汪老魚搖頭:“要坐,也不是現在坐。”
馬三兒不解:“這是為什么?”
汪老魚解釋道:“我們到現在都不清楚那日那人到底是不是會友鏢局的人,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我們今兒就是抱著賠罪的心思來的,所以就要做好賠罪的態度,就咱們站著的態度,這就是在賠罪。”
馬三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汪老魚也沒指望他能明白多少,一個只會打架的粗人要是比他明白的都多,那還要他干嘛?
馬三兒說道:“這也有點久了,他們還沒聊完嗎?”
汪老魚卻說:“這你就不懂了,那高人可是讓咱們不能去打聽人家的,還是那句話,咱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所以勇爺指定不能上來就問,他肯定得套人家的話。你看,現在都過這么久了,說明了什么?”
馬三兒搖頭:“不知道。”
汪老魚指著他笑著道:“你看看你,說你腦子不行吧?”
馬三兒撓頭笑了笑。
汪老魚解釋給他聽:“這說明了咱們鄭勇爺肯定很小心,旁敲側擊,迂回著來幫我探聽消息,他可能說上百句話才會夾雜一句打聽的話語,就這樣一點一滴地給我們問出來,所以才用了這么久的時間。”
“哦。”馬三兒點了點頭,這才明白。
汪老魚也嘆了一聲:“勇爺對咱真是沒的說的,這么費心費力地幫咱們,想必他現在在上面肯定說的嗓子都冒煙了吧,唉……”
馬三兒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樓上。
大嘴張嘯輪還在那里喋喋不休:“哎呀,就那老娘們,要是讓我后來再見著她,我非得問問她雞蛋是怎么做的,這叫什么玩意兒嘛。我吃的也不香啊,又不好吃,廚藝也不行啊,我吃了第二十個的時候,我就發現不好吃了,我多咬了一口,就想吐了,什么玩意嘛。”
“還有他們村子也是,我們去買東西,還覺得我們是外來人,還打算加價錢賣給我們。當我們是冤大頭啊。再說雞蛋還不好吃呢,我都準備嘗嘗雞蛋他媽的味道了,不知道燉起來香不香?就是不能讓那老娘們下廚,那娘們太糙了,弄都弄不干凈。”
八指鄭勇趕緊插嘴道:“甭管她了,您看桌上的,這燒雞做的地道,您嘗嘗。”
大嘴張嘯輪一揮手:“不用,我一瞧就不行。我跟你講,你知道這**講究什么嗎?嘿,首先得干凈,你不收拾干凈了,能好吃嗎?你要是像那老娘們那樣糙的,那還能吃嗎?提起來我就生氣,煮雞蛋也不弄干凈,還有雞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