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嘯輪頓時不樂意了:“那是自然的,難不成我還瞎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孫寶義斜著眼睛,淡淡道:“我就是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所以才得多問幾句。”
“嘿。”張嘯輪頓時無語凝噎,敢情自己在師父心目中竟然是這幅形象。
連四大亭也用懷疑的目光看了過來。
張嘯輪都急了:“我說您幾位不會都懷疑我瞎說吧?哎,我是那樣的人嗎?嘿,難不成我說我被人打得北都找不著了,這事兒很露臉嗎?人家是真的很厲害,我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我看都沒看著,我都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兒了,就差點被人給打死了。”
四大亭紛紛皺眉。
張嘯輪嚷嚷道:“幾位當家的要是不信,大可以派人過去試試,但是我別怪我沒提醒,您最好派個高手去,那高人的實力可不簡單,要我說……要我說,就連李總鏢頭都不一定比他厲害。”
孫寶義立馬喝罵道:“別給我胡說八道。”
張嘯輪嘟囔了幾下嘴。
李總鏢頭就是現在會友鏢局的第一高手,也是中國歷史上的最后一個鏢王,也是一代傳奇人物,李堯臣。
一聽張嘯輪居然還瞎說李總鏢頭,孫寶義當時就罵他了。
可四大亭卻顯得有些沉默,他們同時想到了一個事兒,當年在護衛李中堂的時候,他們鏢局六大總鏢頭聯手都打不過小爺,這種非人哉的戰力,又豈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李總鏢頭固然是驚才絕艷的一代鏢王,但是如果他對上當年的六大總鏢頭,能不能打的贏,這也是個未知數吧。
難不成他們真的跟小爺有關系?
孫立亭又問了一句:“張嘯輪,你到底問沒問那人認不認識小爺?”
張嘯輪急道:“我真問了,可那高人不回答我,我總不能再逼問吧。”
孫立亭點點頭,問道:“你們怎么看?”
王蘭亭分析道:“且不論他們是不是跟當年的小爺有關系,就說這么厲害的一個高人,自然不可能瞎說與我會友鏢局是故交,更不會打著我們的旗號去嚇唬小混混,這等下作事情肯定不是他們能做的出來的。”
王豪亭咋咋呼呼道:“那您說怎么回事?”
王蘭亭道:“要我說呀,他們先前拿我們名頭去嚇唬小混混,就是為了引起我們的注意,好讓我們去跟他們接觸。他們隱居在此,必有所圖。現在他們不就向我們提出了一個小小請求了么,不是讓張嘯輪去給人家少爺當保鏢去么。”
一直沉默許久的王顯亭突然問道:“可如果人家真有所圖,我們這樣貿貿然介入進去,會不會太冒失了呀?”
王蘭亭搖搖頭道:“不至于,我們會友鏢局也不是隨便讓人拿捏的貨色。再說,我們會友鏢局立足于世,靠的就是廣交天下朋友,眼下故交來訪,我們會友鏢局豈能視而不見?”
王顯亭又道:“我覺得還需謹慎一點。”
王蘭亭道:“六哥,您放心吧。一個小小的趟子手,還惹不起太大風浪,再說萬一他們真是小爺的人呢?”
這話一出,幾人紛紛神色凝重。
王顯亭頓了一頓,對孫立亭道:“四哥,您決定吧。”
孫立亭抽了一袋子旱煙,慢吞吞道:“我們既想結下這段香火情,也想查探一番這京城江湖的詭譎態勢,但又不想涉入太深,想要進可攻退可守,惟有一個辦法。”
幾人都看向孫立亭。
孫立亭把煙槍一放,對張嘯輪道:“張嘯輪,你自己遞上辭呈吧。”
“啊?”張嘯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