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杰義揮揮手道:“別問那么多了,我自然有安排。您趕緊出去想想辦法,就當您幫我一忙了。”
張嘯輪道:“想轍就想轍唄,干嘛非得出去呀?”
高杰義沒好氣道:“廢話,看不見我們要說私密話了嗎?”
張嘯輪一甩手,不高興道:“我還不樂意聽呢。”
說罷,他直接出去到院子里了。
等張嘯輪出去之后,金單也不解問道:“我也想問你,你又要干嘛呀?”
高杰義簡單地把礦山三兄弟的事兒還有他要幫他們賭斗的事兒跟金單說了一遍。
金單不解問道:“你為什么要主動摻和進去啊?”
高杰義解釋道:“最直接的原因當然是幫六哥,只要我幫了他們,房三爺就答應我絕不再為難宋家,也不會再要娶大蓮,宋家之危一解,六哥和大蓮的事兒就沒跑了。”
金單看著高杰義的眼睛:“還有呢?”
高杰義也回看金單的眼睛,他認真道:“因為我想保住這三兄弟。”
金單問:“為什么?”
高杰義回答道:“因為我想在北京城立足;因為我想我的朋友和家人能安安穩穩地在城里生活;因為我想我們可以安安心心地在茶館里說書賣藝。”
“我做這一切都是想要好好地活著罷了,我不求大富大貴,位極人臣。我只求別遇上一個耍無賴的癩頭張,就能把我們三口人活活逼死。我想求的,僅此而已。”
金單沉默了。
高杰義摸著自己的后腦勺,語氣也有點低沉,但卻很堅定:“自從我挨了那一棍子之后,我就明白了。老老實實并不能在這個亂世好好地活著,想要安穩過日子就要有安穩過日子的資本。那三兄弟就是我的資本,他們雖然是混混,卻也是忠義之人,跟他們結交,與我很重要。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幫他們贏下來。”
金單沉沉地點點頭:“我明白了,我來想辦法。”
“好。”高杰義點頭。
金單稍稍一頓之后,他道:“你還記得你給我的那個嗎?”
高杰義點頭。
金單道:“戲法都是假的,都是戲臺子上表演的東西。但你給我的那個卻是真正實戰用的,用好了可是一把真正的利器。你給我的是絲法門的一卷,你那邊有手法門的嗎?”
高杰義一愣:“還有手法門?”
金單點點頭,壓低了聲音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戲法秘籍,就是按照《鵝幻匯編》的分類來的,有絲法門,自然就會有手法門、彩法門、搬運門、符法門、藥法門。”
高杰義怔了一下,他看向了門外,神情有些茫然。他看著門外的黑暗,卻根本看不清這黑暗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