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勇站了起來,轉過身子,朝著椅子走去,背對著大蓮的時候,他的臉上消失了笑容,他淡淡道:“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唱曲的小子,我可以不計較你們以前的事兒,可我不希望你以后還想著他。不殺那個小子,已經是我作為男人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你別逼我弄死他。”
鄭勇轉過身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大蓮,他突然笑著說道:“你也別想著私奔逃走,你別忘了,我不是個好人。”
跪在地上的大蓮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竟倒在了鄭勇家的廳堂里面,這一刻,她終于失去了所有希望。
她絕望了。
……
門頭溝。
三場賭斗都在晚上,第一場斗狠,已經確定了要讓雷畢上場,礦山三兄弟都是懂行的人,知道雷畢這一場必然會拼命。
第二場賭斗,他們這邊確定了要讓快手盧上場,快手盧已經用他的實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這是個高手。
不過高杰義還比較貼心,讓礦山三兄弟給快手盧喬裝打扮一番,畢竟快手盧還要下山呢,以后萬一被報復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自己有張嘯輪保護,還打扮的鬼都認不出。自己這個躲在下面的人物都這樣了,就更別提要上場的快手盧了。
礦山三兄弟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現在就剩下最后一個了,暗器比斗,高杰義找不到人,這三兄弟自己準備了人,其實三場比斗他們都準備了人,只不過高杰義選過來的都比他們準備的要強。
段二爺嘆一聲:“就剩這最后一個了,咱們心里沒多大的底氣啊,小二子算不上高手啊。”
小二子就是房三爺的跟班,之前被圖老大送去跟著飛刀將馮三刀學過幾年飛刀,可惜這小子天資一般,只能說不錯。房三爺經常把他帶在身邊,就是把他當做保鏢用的。
不過小二子的槍玩的倒是挺好,應該也是以前學暗器,練好了準頭,現在打槍是打的很準。不過也正是因為愛上玩槍了,這小子更不愛練暗器了,所以功夫一直得不到精進。
房三爺搖搖頭道:“沒轍了,咱們找不到更好的了。”
高杰義問道:“這賭斗是三局兩勝吧?”
段二爺點點頭,神色還是有些憂慮:“沒錯,只能期望前兩場別出什么岔子。”
高杰義對著房三爺討笑道:“甭管成不成,宋家那閨女您可不能再惦記了啊?”
房三爺笑罵道:“別取笑你哥哥了。哎呀,差點忘了,我還讓京西花爺收拾宋家的煙館去了。”
房三爺突然想起了這茬,他都忙忘了。
高杰義卻道:“收拾就收拾吧,賣大煙又不是什么正經買賣,再說他們宋家人就欠收拾。得,您把這人情賣我吧,我回去給他們解圍去。”
房三爺笑著罵道:“嘿,你小子,敢情壞人都是我來做,人情全是你的唄?”
高杰義現在已經跟這三兄弟稱兄道弟了,他也笑著道:“那還不是您疼惜我啊。”
房三爺沒好氣道:“去你的吧,你這個摳門鬼,這趟來怎么沒給我們送肉餅啊?”
高杰義一拍腦袋:“哎喲,忘了。要不我再去給您買倆?”
“滾蛋。”